“鳶兒醒了嗎?”
“回太后娘娘,公主高熱還未褪下。”
“哎,眼看便是大喜日子,怎這個時候出事了!”
......
上官鳶迷茫的睜開眼睛,滿是懵然的打量了片刻,忽然一下子坐了起來:“青禾!”
“公主!您醒了!”她的貼身宮女青禾驚喜喊道。
上官鳶抬眸,見她的生母、如今的太后楚如雲匆匆走過來,保養得宜的臉上全是焦急。
坐在上官鳶牀邊,楚太后一邊去摸她額頭一邊嗔怪的說道:“好好的怎麼還落水了,險些便要誤了成親的好日子......”
“母后,我不想成親。”上官鳶啞聲說道。
她高燒一天一夜,此時還虛弱至極,但想起夢中種種,上官鳶還是努力爭取道,“周泰寧此人心性不端,看似溫和實乃陰險小人,女兒不——”
“你在胡說甚麼啊!”楚太后猛然拔高聲調,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鳶,彷彿她說了甚麼了不得的話。
上官鳶艱難的嚥了口口水。
她也知夢中的一切說出來,旁人只會以爲她是個瘋子。
但那所有,她卻像是親身經歷了一遍,鶴頂紅的味道還堵在喉間,上官鳶實在害怕一切會像夢中那般發展。
她試圖說服楚太后:“我這次落水,並非不小心,卻是周泰寧所爲,他已經被那唐玉兒完全迷了心智——”
……
上官鳶記得在夢中,這位督主幾次見到自己時態度還算不錯,剛剛還脫下披風給她,應該......不討厭她吧?
如今也實在沒有可以尋求幫忙的人,葉隨雲似乎成了她唯一可以爭取的助力。
但葉隨雲此人,實在令人捉摸不透。
上官鳶心中百轉千回,見他要開口,怕被直接拒絕,連忙又說道:“督主幫我一次,我便欠督主一件事,以後不管督主需要我做甚麼,我都絕不推辭!”
她連自稱都不用了,在一個太監面前放下身段架子,楚楚可憐,彷彿只求他能出手相助。
當然,若上官鳶自己執意不願意這門婚事,大鬧一場也是可以的。
但那般的話,要她自己去面對楚太后,面對皇兄和衆位臣子,以及她最不想見到的周泰寧。
便是成功退婚,也是慘勝。
可若有葉隨雲相助,她便可輕鬆許多,而且有來有往,還可與這位權勢赫赫的督主搭上關係。
一瞬間,上官鳶腦海中轉過無數念頭,面上卻依舊是楚楚可憐又緊張期待的看着葉隨雲。
葉隨雲也在看着這位長公主。
瓷白的小臉還掛着不知是雨水還是淚珠,一雙明媚的眼睛含着忐忑不安看着自己。
她之前在生病,所以沒了往日那盛氣凌人的嬌豔模樣,卻更顯得......觸手可及了些。
他移開目光,聲音依舊冷淡:“本督能有甚麼事情需要長公主做?”
上官鳶一愣,表情暗淡下去,卻不想葉隨雲又開口說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