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人說西邊有座山,佔着一幫山匪,看山腳的小卒能以一頂百,山上的赤腳大夫是盛世名醫,柴房的燒火小吏是機關大師,就連跟着他們老大身邊的隨從都是皇帝也垂涎的天下名士。
哦對了,他們老大,傳說是位女子......
盛長隨半輩子征戰天下,替大慶開疆拓土,手染鮮血,刀下萬條亡魂。
甚至箭射王肩,一舉打掉了天子的威儀,不曾對任何人心慈手軟。
唯獨讓他剿匪,他放下了刀,對着那座山折了腰。
秦芷前腳剛踏進秦府,就聽到姜玉蘭哭天搶地的聲音。
“我可憐的遠兒啊,那山匪指不定怎虐待他呢,他又從小體弱多病,不給喫不給穿,他哪裏受得了這種苦頭啊,老爺老爺,你在跟陛下求求情吧!讓他出兵把那幫山匪剿了救救咱們遠兒啊!”
秦蓮也抹着眼淚:“爹爹,哥哥也是爲了替陛下,替大慶剿匪,那是造福百姓的英雄壯舉,陛下爲甚麼不能救救哥哥呢?”
秦徽陽又焦急又是煩躁:“我都要在朝堂上撞柱子了,陛下都沒答應,你們是不知道,那纏頭山十年前先帝就派兵去過,但無一生還啊!”
“難不成真要出一千兩黃金贖人?這、這我們哪來這麼多銀錢啊,嗚嗚嗚...”姜玉蘭一副要哭暈過去的樣子,被身邊的小丫頭攙扶着。
秦徽陽氣血翻湧,咳嗽起來。
秦芷目不斜視的走進院子,全當沒看到他們,準備往自己的偏院去。
“站住!”
秦蓮高聲喊住她。
“爹爹!你看她!整天不見人也就算了,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都跟沒事人似的!”
秦芷站着,轉身,微微一笑:“家裏?這裏是我家嗎?不過是我落腳的地方,要不是這裏有我孃親的痕跡,你們以爲我稀罕來嗎?再說了,秦遠是我甚麼人?不過是小妾生的雜種罷了,也配叫我上心?”
秦蓮簡直要氣炸了。
罵她哥哥是雜種,不就是也罵她嗎!
她哭喊着半跪到秦徽陽面前:“爹爹,我不過是想讓姐姐多多關係這個家,她卻如此辱罵我和哥哥,我做錯了甚麼嗎?爹爹...嗚嗚..”
姜玉蘭哭的快斷了氣:“老爺一定是我沒做好,讓芷兒跟咱們離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