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放火燒咱們糧倉的人抓住了,是、是府上的大少爺...”小卒衝進屋抱拳誠惶誠恐道。
秦芷沉着臉暗罵一聲。
這二少爺就是她那渣渣狀元爹跟小妾生的庶子,只不過她渣爹寵妾滅妻,她娘屍骨還未寒就把愛妾扶正了。
這庶子也就光明正大的成了嫡長子,外頭人見着都得恭恭敬敬喊上一聲秦大少爺。
只是秦芷穿來後一直忙着壯大自己從親孃遺願裏繼承的兵馬勢力,來不及處理秦府那些人面獸心的東西。
她沒時間處理,這秦遠倒是自己撞到她槍口上來了!
“把人給我帶進來,阿瑞你去審,再給秦府傳個話,讓他們帶一千兩來贖人,十日不贖撕票。”
一千兩,當初她母親的嫁妝,就值這個數。
只不過母親還沒過世時,就被渣爹哄騙了去,鋪了他一條青雲路。
但他飛黃騰達後卻卸磨S驢,不僅妻妾成羣,還把唯一的嫡女丟在偏院不聞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是時候該把早些年的爛賬,算清了。
匡瑞收扇頷首,無比恭敬的拱手應下。
不一會兒兩個大漢壓着個狼狽的錦衣玉袍的少爺進來。
秦遠一邊掙扎一邊嘴裏大喊着:“你們這些猖獗的山匪!你們可知道我爹爹是何許人,竟敢如此強擄我!讓我爹爹知道了,定將你們一紙奏摺告上朝廷,千軍萬馬踏平你們的山頭!”
這話剛說完,衆人都嗤笑起來。
……
秦芷前腳剛踏進秦府,就聽到姜玉蘭哭天搶地的聲音。
“我可憐的遠兒啊,那山匪指不定怎虐待他呢,他又從小體弱多病,不給喫不給穿,他哪裏受得了這種苦頭啊,老爺老爺,你在跟陛下求求情吧!讓他出兵把那幫山匪剿了救救咱們遠兒啊!”
秦蓮也抹着眼淚:“爹爹,哥哥也是爲了替陛下,替大慶剿匪,那是造福百姓的英雄壯舉,陛下爲甚麼不能救救哥哥呢?”
秦徽陽又焦急又是煩躁:“我都要在朝堂上撞柱子了,陛下都沒答應,你們是不知道,那纏頭山十年前先帝就派兵去過,但無一生還啊!”
“難不成真要出一千兩黃金贖人?這、這我們哪來這麼多銀錢啊,嗚嗚嗚...”姜玉蘭一副要哭暈過去的樣子,被身邊的小丫頭攙扶着。
秦徽陽氣血翻湧,咳嗽起來。
秦芷目不斜視的走進院子,全當沒看到他們,準備往自己的偏院去。
“站住!”
秦蓮高聲喊住她。
“爹爹!你看她!整天不見人也就算了,家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她都跟沒事人似的!”
秦芷站着,轉身,微微一笑:“家裏?這裏是我家嗎?不過是我落腳的地方,要不是這裏有我孃親的痕跡,你們以爲我稀罕來嗎?再說了,秦遠是我甚麼人?不過是小妾生的雜種罷了,也配叫我上心?”
秦蓮簡直要氣炸了。
罵她哥哥是雜種,不就是也罵她嗎!
她哭喊着半跪到秦徽陽面前:“爹爹,我不過是想讓姐姐多多關係這個家,她卻如此辱罵我和哥哥,我做錯了甚麼嗎?爹爹...嗚嗚..”
姜玉蘭哭的快斷了氣:“老爺一定是我沒做好,讓芷兒跟咱們離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