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有動靜啊.....真是急死人了,產婆吶?怎麼還是沒有動靜,都在幹甚麼?”在大蜀國的宮闈之中,一位身着錦袍的男子在碧月宮前來回踱步,口中不停地嘟囔着甚麼。
這男子便是大蜀國的皇帝蒼驚雷,而他現在正在等待的便是他的愛妃冷如煙,冷如煙懷孕至今本只有九月,宮中產婆都推斷生產之日在下月初八,可是卻沒有想到今天早上冷如煙突然腹痛,蒼驚雷着急召來產婆診斷竟然是要早產,纔有了現在的情況。
可是從早上到現在已有一個時辰,冷如煙的叫聲都是越來越虛弱,可是仍舊聽不見孩子的啼哭,這讓求子心切的蒼驚雷怎麼能夠受得了!
可是無論怎樣,蒼驚雷都無法插手,畢竟他不是產婆也沒有甚麼能讓生孩子簡單的方法,他現在所能做的只有等而已。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聽一聲響徹雲霄的啼哭,宮女從碧月宮中跑出,向蒼驚雷報喜:“皇上,生了,娘娘生了!”
“生了?是男是女?”蒼驚雷一聽宮女的話,大喜,轉身就要向着碧月宮走去。
“皇上請留步,產婆說娘娘生的的雙胞胎,還有一位皇子在娘娘腹中,已生的是一位小皇子,還請皇上稍安勿躁!
聽到冷如煙給自己生了一位小皇子,蒼驚雷心中的高興勁就別提了,更何況竟然還是雙胞胎,更讓蒼驚雷高興,自然現在也是聽話的在宮門前等待:“來人吶,在場所有人每人賞銀五兩!”
聽到這話的宮女侍衛們一個個三呼萬歲,而蒼驚雷則是笑着看着衆人。
而此刻的產婆,則是吩咐身邊的一個宮女:”春梅,將這個送到麗妃娘娘的冷秀宮中,一定要快,知道了嗎!
那春梅也是麗妃的內應,自然之道籃子中裝的是甚麼,點了點頭,便打開窗戶鑽了出去,提着籃子迅速消失在了花園之中。而見春梅已經離開,產婆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絲奸笑。
“啊...”蒼驚雷還在宮門外等着第二個孩子出生,可是沒有聽到孩子的啼哭,反而聽到了一聲尖叫,蒼驚雷再也無法等下去了,直接推開宮門走了進去。
而蒼驚雷剛剛進去,便看見了虛弱的躺在牀上的冷如煙,再一看便是產婆,只見產婆身邊的搖籃中躺着一個孩子,可是產婆的手中則是一個血肉模糊但又有着人形的肉塊。
這情景,不禁讓蒼驚雷也是一陣陣膽寒。而產婆此時已經暈了過去,蒼驚雷吩咐侍衛將產婆弄醒,只見產婆口齒不清的喊着:“妖孽....妖孽...”
聽到這話,蒼驚雷的眉頭擰成了疙瘩,而恰在此時,冷如煙醒了過來。
……
張楚良離開了,蒼驚雷呆坐着椅子上,對於張楚良的話,他實在是不想相信,畢竟,冷如煙是他最愛的妃子,他本來打算等冷如煙將皇子產下之後便立冷如煙的孩子爲太子,冷如煙爲皇后的,可是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可是,張楚良對於宮中發生的事情是一無所知,但他所言卻是句句都印證了已經發生的事情,這又讓他不得不去相信張楚良所說的都是真的,蒼驚雷現在真的很矛盾。
再看冷秀宮中,黃承玉慢慢的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便要穿上,可是麗妃卻拽着一個衣角不讓他穿:“小曼,別鬧,哥哥該走了,再不走皇上要是來了,可就不好辦了!”
聽到這話,麗妃也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便鬆開了黃承玉的衣角,小聲呢喃道:“今日一走,不知合適才能再來啊!”
聽着麗妃的話,黃承玉繫好了衣帶,一臉笑意:“小曼,要不我們再來?”
麗妃嬌嗔了一聲,道:“壞蛋,你再這樣人家不理你了,快走吧,不要讓皇上遇見了,要不然就不好說了。”
黃承玉在麗妃的臉上親了一下,道:“知道了,小曼,一想到你竟然要去伺候蒼驚雷那個混蛋,我的心那個痛啊!”黃承玉裝模作樣的抹了一下眼淚,黃承玉的膽子倒也大,直呼蒼驚雷的名字也就算了,竟然還加上了混蛋,不過此時卻是沒有人管。
黃承玉裝模作樣,麗妃怎麼回看不穿,只不過她也沒有拆穿“好了好了,畢竟我是人家的妃子,而你只是給他的頭上戴了一頂綠帽子,快走吧,再不走我怕皇上真的來了,到時候就不好說了。”
知道了,那我就走了,你好好待著,這幾天千萬別漏了馬腳!黃承玉摸了一下麗妃的頭便離去了,而麗妃則是溫柔的看着黃承玉離去,然後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準備小憩一會兒。
可是,她剛剛閉上眼,那個孩子便哭了起來,也不怪孩子,畢竟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喫過奶,餓了也是應該的,可是,孩子是餓了,她卻並沒有奶水去喂孩子!
當然她也不想去喂孩子,這孩子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她用不着對他那麼好。
倒是孩子一哭,冷秀宮的宮女有看不過去的,她們都是經過訓練的,對於這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急忙找來了宮裏的奶媽,給小皇子餵奶。
反觀碧月宮,冷如煙小憩了一會兒,她明白這次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那麼蒼驚雷一旦不念舊情,那麼她將會倒黴,可是她卻不願意牽連巧秀,畢竟巧秀只是一個無辜的宮女而已。
“巧秀,你過來1”冷如煙輕聲呼了一聲!
“娘娘,你叫我。”巧秀抱着還在熟睡中的孩子,慢慢走到了冷如煙的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