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銜陰差陽錯嫁給燕君赫,婚後自己的夫君對她愛答不理,卻對另一個女人噓寒問暖。
她以爲是自己做的不夠好,直到那男人拋卻已經懷孕的她,去找別的女人,她才明白,之前都是自欺欺人。
燕君赫以爲,以沈青銜的性子,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他,誰知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封和離書。
等她再次出現,已經是三年後,她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牽着孩子的手,笑語嫣然。
燕君赫目眥欲裂。
沈青銜抬眸,神色淡漠疏離。
“西域圖蘭,見過燕大將軍。”
之後,京城裏盛傳,燕大將軍瘋了,追妻追的。
馬車裏,他聲音低沉,卻聽的格外清楚。
沈青銜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卻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又紅了眼眶。
燕君赫卻絲毫不爲所動“沈家和燕家雖然是世交,但是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本王有心儀的人,這婚約如今不作數,也是本王先毀約,自然也會補償你。”
每一句話都像是捅在沈青銜心窩上的一把刀,
她從小就等着,能夠有一天嫁給他,即便知道他常年在邊關,她寄出去的書信也從未間斷。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等候,就只換來了他的一句,婚姻大事不可兒戲。
“我......不需要任何的補償。”沈青銜的聲音有些發抖,可是聽起來依舊堅強的固執。
燕君赫蹙了蹙眉頭,似乎也是察覺到,這個時候說這件事情,的確有些不太合適。
他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一點“這麼晚了,先送你回去吧。”
一聽見要送她回去,沈青銜顯然有些慌張了“不行,將軍,不要送我回去。”
想到回去之後會面對甚麼,她情急之下慌亂的攥住了男人的衣袖。
燕君赫低頭看了看袖子上多出來的那節蔥白指尖,纖細圓潤,不知是不是因爲害怕有些微微顫抖。
沈青銜知道自己這是僭越了,紅了耳尖收回了手,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麻煩將軍帶我去找一下亦昕姐姐。”
燕君赫這回倒是沒有再說話,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