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跟你娘一樣都是下賤東西!”
啪的一聲脆響,沈青銜被如今的沈家主母白昭月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小臉清白,褪盡了血色,整個人都伏倒在地上。
“你好歹也是沈家嫡小姐,怎麼能夠不知廉恥的跟一個下人苟合!你讓我們沈家的臉往哪兒擱?!”
白昭月怒目圓瞪,頭上的金銀珠釵晃動之下發出一陣脆響。
那些都是沈青銜母親帶過來的嫁妝,如今卻全都被這個女人據爲己有。
一旁的沈雲煙也是抬手用水袖掩蓋住下半張臉,語氣焦灼滿是擔心,眼底卻滿是譏諷。
“姐姐,就算燕將軍退了你的婚約,你也不能這麼自甘墮落啊,這讓爹爹要是知道了可怎麼辦啊。”
沈青銜慘笑一聲,眼中都是恨意,抬手擦了擦脣角的血“和下人苟合?你好好看清楚是這下人要對我圖謀不軌,我這才S了他。”
白昭月冷哼一聲“我看你就是死性不改,你院子裏的下人都已經說了,一直看見這個護院偷偷半夜過來,孤男寡女的還能做甚麼好事!”
“之前看在老爺的面子上我也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沒想到啊,你這賤蹄子現在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青天白日就做這種事情!”
說完白昭月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這個護院我都沒有見過!”沈青銜氣的整個人都在發抖。
自己房間裏的茶水明顯就是被人放了不乾淨的東西。
現在耽擱了這麼一會兒渾身都開始發熱起來,從骨子裏冒出來的癢意,讓她冒了一頭的冷汗。
白昭月像是氣急了一樣“好啊,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還要狡辯!來人啊!把小姐關起來!等老爺回來了再發落!”
……
馬車裏,他聲音低沉,卻聽的格外清楚。
沈青銜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淚,卻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又紅了眼眶。
燕君赫卻絲毫不爲所動“沈家和燕家雖然是世交,但是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本王有心儀的人,這婚約如今不作數,也是本王先毀約,自然也會補償你。”
每一句話都像是捅在沈青銜心窩上的一把刀,
她從小就等着,能夠有一天嫁給他,即便知道他常年在邊關,她寄出去的書信也從未間斷。
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等候,就只換來了他的一句,婚姻大事不可兒戲。
“我......不需要任何的補償。”沈青銜的聲音有些發抖,可是聽起來依舊堅強的固執。
燕君赫蹙了蹙眉頭,似乎也是察覺到,這個時候說這件事情,的確有些不太合適。
他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一點“這麼晚了,先送你回去吧。”
一聽見要送她回去,沈青銜顯然有些慌張了“不行,將軍,不要送我回去。”
想到回去之後會面對甚麼,她情急之下慌亂的攥住了男人的衣袖。
燕君赫低頭看了看袖子上多出來的那節蔥白指尖,纖細圓潤,不知是不是因爲害怕有些微微顫抖。
沈青銜知道自己這是僭越了,紅了耳尖收回了手,低下了頭輕聲說道。
“麻煩將軍帶我去找一下亦昕姐姐。”
燕君赫這回倒是沒有再說話,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