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倚樓臺,幾度花落又花開。燃起的燭臺,提筆將相思輕裁。
“玲瓏骰子安紅豆,不知君可知這入骨相思......”她手中摩挲着一串紅豆編織起來的手鍊念道。
“小姐,你莫非又在掛念着北御的三殿下了?”一旁的竹笛打趣道。
一身素白長裙的女子宛若出水芙蓉,清麗淡雅,只見她頷首底底笑了笑隨即道“竹笛,你可別瞎說。”
她邊說着,宋未挽的臉上浮起一抹紅雲。
可竹笛的嘴偏是停不下來,“怎麼?小姐難道是害羞了不成?”一邊調侃一邊將茶水倒上。
“不容你再胡說,信不信以後就調到柴房裏幹活呀!”宋未挽故作威脅道,花頰上還殘留着一抹嬌羞的笑。
“小姐,竹笛知錯了還不行嗎?我纔不要去柴房幹活呢!”竹笛的小臉皺成一團,似乎把話當真了。
“行啦,我開玩笑呢!”
“我就知道小姐不會對竹笛那麼狠心。”竹笛笑了笑道。
“真的不怕嗎?要不要試試呀。”宋未挽的薄脣微勾,俏皮地笑着。
二人在嬉笑間,一個小侍女跑進門,福身道:“小姐,大人他請您現在過去書房。”
“哦,我這就去。”宋未挽這才平靜了臉色,對來人輕聲道。
於是,宋未挽帶着心中不解的疑惑跟隨着侍女走向書房。
平日裏父親的書房根本都不會讓人靠近,就是連自己也不可以,今日爲何如此匆忙的樣子呢?
……
瞬時,紅衣女子精緻的容顏如畫中走出的女子般。宋未挽肌膚如雪,雙目如一泓泉水一樣清澈輕靈。
她挺直地身板,獨倚鳳塌上,紅色的燭光映照之下,似真似幻。
宋未挽頂着重重的鳳冠抬起雙眸,映入眼簾的是南宮枍,也便是當今的皇上。
他面若白玉,劍眉橫掃一抹凌傲之氣,妖孽的桃花目帶着層層涼意打量着她,給人一種誰都拒之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他突然湊近她的耳畔先開了口,冷冷地笑了笑道:“你就是宋懇那老東西的女兒?呵,那老東西也是夠無情無義的,爲了滔天權勢,不惜將自己的女兒都送來服侍朕。”
宋未挽看着眼前人的絕世的容顏,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他隨後頷首,對他突如其來的話語感到不解,但也沒有作聲。
在深宮中,一言一行都是至關重要的。
“你喚甚麼名?”男人的周身都散發着冷煞之氣,就連聲音也是冷的,黑瞳盯着女人的臉然後發問。
南宮枍嘴角邊仍然掛着一抹冷笑,用骨節分明的手指硬生生地將她纖瘦的下巴挑起。
卻只有一道冰冷的視線與他相對。
但那冷傲靈動的眸子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讓人不能不被她魂牽蒙繞。
“宋氏,名未挽。無字。”她的聲音不是冰冷的,但卻是清冷的。她成爲這個人的皇后,也就是所謂的妻子,可是卻連她的名字都不曾耳聞。
他鬆開了在她臉上的手,又道:“宋未挽?離人未挽。呵......可真是個好名字呢。”
他俊逸的臉龐離她只有咫尺之距。
頓時,她不上腮紅的小臉頓時紅了,便別開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