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一瓢冰水澆在莘錦鶯的臉上,昏迷中的莘錦鶯感覺到徹骨的寒冷,渾身劇痛。
“娘,這小賤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夜王府的花轎已經到門口了,小賤人要是真死了,那是不是我就要嫁進去了?雖說是皇上的旨意,但我這京城第一才女怎麼能嫁給病秧子。”
蘇氏看着自家女兒掉淚,心中有幾分心疼。
他們的女兒都是放在心尖上寵着的,怎麼可能讓她的寶貝女兒去嫁給京城第一草包?
一句一個小賤人,讓莘錦鶯皺起了眉頭說道:“我這是在哪裏了啊?”
衆人聽到莘錦鶯的話,被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幾步:“啊,詐屍了,詐屍了。”
聽到詐屍的莘錦鶯,從地上跳起來:“那裏詐屍了那裏詐屍了?”
喜婆愣了一下,試探的說道:“二小姐,你沒死嗎?”
死,莘錦鶯蹙了蹙眉,這人也太不會說話了吧:“你才死了,你媽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莘錦鶯艱難的動了動她僵麻的身體,看着周圍古色古香的地方,還有她這一身喜服,難道是在拍電影嗎,她也不是演員啊!
不等莘錦鶯細想,蘇氏冷着臉說道:“既然你已經醒過來了,那你就代替你姐姐嫁給夜王。”
莘錦鶯心想,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搞包辦婚姻那一套,太沒有水準了吧?
蘇氏眼神一冷,給兩個婆子使了個眼神。
那兩個婆子一步步走到莘錦鶯的身邊,莘錦鶯的眼中充滿了戒備:“你們想要幹甚麼?”
……
莘錦鶯坐在花轎中輕蹙眉,沒想到這樣的事情也能讓她遇到。
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她一定要珍惜生命,再也不會連續手術這麼長時間不休息了。
哎,可惜人生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啊!
而花轎外的喜婆也是着急的很,眼看前面就是王府了,怎麼夫人安排的人還沒有到呢?
花轎在王府門口駐足,喜婆急的滿頭是汗,就怕夜王知道里面的人不是莘靜婉,那樣夜王府的人第一個怪罪的就是她。
莘錦鶯感覺晃盪的花轎停了下來,莘錦鶯心裏盤算着,不知道這些人又想要幹甚麼。
“喜婆,把花轎打開。皇家規矩,新媳婦要驗身。”那聲音傳到莘錦鶯的耳朵裏,聽着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看了這麼多年的成親,第一次聽說要驗身的。”
“可不是嘛,這場成親有意思了。” 夜王府外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人,皇家婚禮,大家都想要見識一下。
這架勢別說老百姓愣住了,就連喜婆也愣了,做了這麼多年的喜婆了,怎麼第一次聽到還有這樣的要求?
喜婆擋在花轎前,笑嘻嘻的說道:“這,如果衆位非要驗身的話,容我跟小姐商量一下。”
花轎簾被挑開了。
喜婆小聲威脅莘錦鶯道:“二小姐,我希望你能識時務者爲俊傑,如果你同意混過去嫁入夜王府的話,那奴婢現在就給小姐鬆綁,但如果小姐不配合的話,那就不要怪奴婢狠心了。”
莘錦鶯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配合鬼?但轉念一想,好不容易活了,總不能在死一次,還是聽着老妖婆的吧?
莘錦鶯點了點頭,喜婆這才滿意的鬆了綁。
……
莘錦鶯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被送到了一個幽靜的環境,盲猜這大概就是古代的新房吧?
坐在喜牀上,莘錦鶯慢慢的掀開蓋頭,環視着喜房裏的一切。眼前的景色依舊是古色古香的,房間裏擺的物件,莘錦鶯毒辣的眼光瞬間就看出這些東西都是無價之寶。
莘錦鶯心裏的小算盤又開始盤算起來,如果要帶一兩個回到現代的話,那自己可就一輩子喫穿不愁了。
莘錦鶯慢慢的走到那些元寶面前,露出了傻傻的癡笑:“寶貝們,我來了。”
正當莘錦鶯去拿哪兩塊元寶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聲音。
莘錦鶯暗暗地咒罵了一聲,晚幾分鐘來也行啊,好歹讓她抓兩個元寶過過癮。
腳步聲音越來越近,莘錦鶯只能在心裏跟元寶暫時道別,迅速的坐在牀上蓋上蓋頭。
門被打開,莘錦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景紹榕緩緩走進,莘錦鶯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陽剛之氣,掌心鑽出細小的細汗。
“莘靜婉,丞相府還真的割愛啊,能讓丞相的寶貝嫁給本王這個廢物。”景紹榕嗤笑道。
冰冷的聲音灌進莘錦鶯的耳朵裏,這男人的話是怎麼意思?
剛剛在王府外還替自己解圍,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這男人還真的是雙面派。
不等莘錦鶯細想,就感覺到了一陣窒息感,景紹榕掐住莘錦鶯的脖子,冷笑道:“莘靜婉啊,莘靜婉,如果皇兄知道你臣服在本王的身下,你說皇兄會不會生氣呢?”
莘錦鶯感覺空氣越來越淺薄,臉漲得通紅,咳嗽道:“咳咳,你瘋了吧?你看清楚了,我不是莘靜婉。”
聽到這話,景紹榕微微一怔,掀開了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