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應!”
姜小魚站在客房中央,用力的扯着手中的錦帕,白淨無暇的臉頰上滿是怒紅,她簡直不敢相信剛纔所聽到的一切。
“崔珣,你當真要讓我去伺候你崔府貴客?”
姜小魚憤懣的瞪着眼前低頭,不敢看她一眼的崔珣。
早知今日,她當初就不該費盡心思救活奄奄一息的他,更不該相信他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對面穿着石青色綢制缺胯袍的崔珣垂着頭,看起來很是侷促,“小魚......”
“大哥已經答應我,只要你今夜願意去伺候府中貴客,他便會去說服孃親,讓我納你入門。”
“納?”姜小魚的手握成拳,額頭青筋隱約可現,“崔珣,你便是這般對待救命恩人?”
爲了救他,她不惜耗盡身上所有銀兩。
是他說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唯有以身相許。
是他允諾會迎娶她爲妻,她才隨他歸家。
“崔珣,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你崔家奴婢!”
姜小魚那雙丹鳳眼瞪着崔珣,嗤笑着,“一招爲妾終身爲奴,我雖失去過往記憶,卻也容不得你崔府肆意作踐。”
他可以違背承諾,不迎娶她過門,卻不能誆騙她、羞辱她,更不能將她似貨物一般的轉手贈人!
她不是非得依靠着男人才能活的菟絲花!
……
浴間內
姜小魚拿着搓澡石,不斷的搓着身體各處,身上多處都被搓紅。
她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低吼一聲,“滾出去!”
身後傳來一聲男子輕笑。
姜小魚認出笑聲的主人便是昨夜那男子,她下意識的將身子往浴桶內躲去。
“崔二公子正在院內跪着,求本王歸還他的未婚妻。”
“你是王爺?”
“看來小魚兒甚麼都不記得了。”
楚穆堯俯身,五指用力的捏住姜小魚的臉頰,迫着她回頭,“本王楚穆堯,天盛國攝政王。”
他將薄脣湊到她的耳畔,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又補了一句,“若再忘了,本王便割了你的耳朵。”
姜小魚皓齒咬脣,星眸糾葛,望着楚穆堯離去的背影,遲遲沒有開口。
自從她失憶後,楚穆堯是第一個讓她心生懼意之人。
她的直覺告訴她,要遠離楚穆堯。
可是......
崔家折辱之仇,她非報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