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千金不是最憐牙俐齒,如今倒是能忍的一言不發了。”
謝禛冷漠至極,指尖越發用力。
雲棠嬌軀緋紅,緊咬貝齒。
她倔強的將臉埋進胳膊裏,謝禛瞧着眸底又閃過一絲怒氣。
他對着雲棠狠狠咬了一口。
雲棠終於痛呼出聲,身軀顫慄不止。
本以爲如此謝禛便可以放過她,卻沒想到他繼續動作。
雲棠一驚,聲音顫抖的求饒,“千歲大人!你我此般已是大違宮規,不論被誰瞧見了去,傳出去都是滅九族的大罪啊!”
她眼底噙淚,頰鬢泛着紅暈。
悲憤、委屈、緊張此時齊湧心頭。
雲棠此時半遮半掩、含淚控訴的樣子讓謝禛心底升起一股熱意。
他嗤笑一聲,聲音惡狠,冷若冰霜,“你若是再不配合,你那短命鬼弟弟就別想拿到藥了。”
雲棠一怔,終於絕望的闔上雙眸。
直到聽到了腳步聲,由遠及近,讓雲棠心尖一顫。
此處乃大明宮,能這般毫無顧忌走來的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皇帝。
……
雲棠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心中則是在震驚,原來謝禛已經這麼受皇帝信賴。
連朝事也要問詢於他。
謝禛兩年前進宮,僅半年便極得寵愛。
一年前,皇帝爲他設立東廠,小到處罰奴才,大到剷除奸佞,均在其權利範圍。
可以說是一手遮天。
而云棠,原是丞相府嫡長女。
丞相雲城因罪入獄,母親鬱鬱而終,丞相府其他人全部流放寧邊。
只有她不知爲何被皇帝欽點,留在御前伺候。
她一母同胞的弟弟雲褚也因爲體弱多病,得而留在京城,只是不能與她一同在宮中。
雲褚患有冰妧症,雙腿終年無法站立。
唯有血雲真芝能根治。
這東西嬌貴得很,生長環境極其嚴苛,哪怕是萬金怕也是難求,皇宮也只有多年前西域進貢的一顆。
而這一顆,被皇帝賞賜給了謝禛。
她無奈只能找到謝禛,可這玩意兒如此珍貴,又豈是如此容易得手。
她只能付出東西才能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