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凌厲的慘叫聲貫徹整個丞相府。
花園內,渾身帶血的女子倒在地上,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努力向另一頭的中年男子爬行着。
“爹!您爲甚麼要害我?您爲甚麼非要我去殉葬!”
林婉傾咬着牙,忍着被打的劈開肉綻的痛楚,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吶喊。
而面前的當朝左丞林大河卻一臉冷漠:“給我滾開,你這個野種!”
“一個野種也配當爹爹的女兒?”在一邊冷笑的林晚晚一腳踹在林婉傾的身上,甚至用腳狠狠的碾着她的後背:
“實話告訴你吧,你是爹爹用十兩銀子買回來替我嫁給那病癆鬼的!攝政王病了那麼多年,要不是爹爹捨不得我因爲小時候的娃娃親就被殉葬,你以爲你能在丞相府這麼多年錦衣玉食?”
像是一道炸雷把林婉傾轟的腦袋嗡嗡作響,她僵硬的呢喃:
“不會的,不會的......”眼淚已經掉下來,慢慢的她忽然吼出聲:“不會的!爹爹!爹爹不會的!”
“林晚晚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問爹爹好了。”
而此時,外面的花轎嗩吶聲已經傳進來,林大河下令:“迎親的花轎已經來了,趕緊把這晦氣的東西丟給攝政王府。”
“來人,即刻塞進花轎。”
林中承冷喝一聲,兩婆子抓着手腳被綁的林婉傾拼命的往轎子裏塞——
……
林婉傾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肘就被男人猛地抓住:
“你是誰!”
男人的眼裏滿是震怒和防備,看着林婉傾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
“疼疼疼......”林婉傾用力將手收回來:“真是好人沒好報,本姑娘是來給你殉葬的攝政王妃,不過看你命大還有救,就把你救過來了。”
夜北冥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子,懷疑的樣子並未稍減:“本王從未娶妻。”
天子腳下,誰不知道,攝政王出了名的不近女子,甚至六親不認。
“林左丞家裏和您的婚約忘記了?”
聽到這話,夜北冥這才神情稍緩,雖然他從未承認這段所謂的聯姻,但的確存在。
忽然他又覺得不對:“林大河那人狡詐陰險,養不出會醫的女兒!”
林婉傾卻是不慌不忙,繼續解釋,“林大河養不出是因爲本身我就不是她的女兒,我是他用十兩銀子買來頂替他親生女兒林晚晚殉葬的。”
夜北冥總算有了動容,目光落在林婉傾身上。
“王爺倒不如多關心一下自己,你身中的劇毒名叫寒煙散,雖然不會死,可卻會無時無刻的折磨着你。”林婉傾不緊不慢的道:“寒煙散最大的可怕之處就是能讓人在日積月累中成爲一個有意識的活死人!”
夜北冥道:“你想和本王交易?”
林婉傾立刻點頭,跟聰明人說話果然不費力,她道:
“我幫王爺祛除毒素,王爺幫我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