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也想體驗一把男人的滋味嘛。”
“都到青。樓了,還這麼矜持得做甚麼?”
許夢被顧瑤摟着脖子往青。樓裏走,一張精緻的小臉紅得滴血。
作爲攝政王的暗衛兼貼身侍女,許夢已經二十有一了,但因爲從小身負保護王爺的職責,這些年來從未接觸過除了王爺以外的其他男人。
可想嚐嚐男人的滋味這句話......她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啊!
不成想她的好同僚顧瑤居然當真了!
還給她點了一個優伶服侍!
“等等!”上樓前,許夢突然拽住顧瑤。
雖說習武之人並不講究初夜這檔子事情。
可這麼多年來她連男人都沒碰過,臨到陣前怎能不慌。
“我看這家酒不錯......要不,先去喝點?”
酒壯慫人膽,讓她先喝點酒也行啊!
還好,顧瑤也是個酒蟲,看着樓下觥籌交錯,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也行。”
半個時辰後。
……
“她們倆現在就在這兒!”說着,藍墨還伸手指着門後的兩人。
就藍墨那個大嗓門站在那大聲說話,顧硯想不聽見都難。
顧硯眼神略微一瞥,掃過一旁微敞着的房門,語氣冷淡至極:“在那裏躲着做甚麼,出來。”
許夢頓時冷汗直出,身上的血液都近乎要冷透了。
她低着頭,與顧瑤一同出現在顧硯面前。
“你們......”
“王爺!是我非要瑤姑娘帶我去青,樓的!這件事情要罰便罰我一人吧!”
顧硯正欲開口,卻被許夢打斷。
這件事情歸根結底是她的錯,若不是她當時的一句話,顧瑤也不能與她一同去青,樓。
更何況,她也明白顧硯此次不過是爲了揪出昨晚那名女子,現下知道了是她,自然無意責罰顧瑤。
果不其然,一道寒冷的目光落在許夢身上,其中壓迫直讓許夢發顫。
“很好,那你跟我過來。”
許夢閉眼輕嘆一聲,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冰冷的。
“是......”
臨走前,她聽到了顧瑤不敢大聲的輕呼,亦聽到了藍墨幸災樂禍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