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嬌嬌,我只給你十天時間,做不到你就和你的婊X娘一起去青樓接客吧!”
“至於你那個身嬌體弱的小弟弟,送到宮裏當太監如何?”
夜涼如水,一彎殘月斜掛在枝頭,鳳嬌嬌縮了縮脖子,攏了攏身上藕荷色的丫鬟服飾。
耳邊還回蕩着嫡姐不懷好意的威脅聲,她抬眼看着不遠處亮着昏黃燈光的房間,裏面就是這天下最尊貴的男人,也是嫡姐威脅她用十天拿下的姐夫。
想到此,鳳嬌嬌緊緊攥起小手,掌心一片濡溼。
她的姨娘是青樓頭牌,賣藝不賣身,當初被宰相爹贖回來的時候,還是清白之身,可青樓妓子的帽子一直都扣在頭上,一輩子都摘不掉。
嫡姐鳳玉瑤身份尊貴,三年前被指婚給當朝太子爲側妃,與她一起同爲側妃的還有工部尚書家的嫡女李婉茹。
太子驚才絕豔,智勇雙絕,一直都是皇上心中最得意的儲君。
唯一可惜的是生性冷淡,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山雪蓮,自幼就對女人無興趣。
皇上賜婚時曾說,兩個側妃誰先生下長子,便是太子妃。
遺憾的是,入府三年,兩人都未成功過。
太子仍舊是不近女色的高冷之花,昔日名冠京城的兩大名門貴女使盡渾身解數,完璧三年,終成了京城的一大笑談。
堂堂太子無後,皇上與皇后着急不已,一直往太子府塞女人。
只可惜,送進來的女人不少,卻沒有一個人能把太子拉下神壇。反倒是太子不勝其煩,揚言會在七月十五日剃度出家。
皇上大怒,頒下聖旨,若太子出家,太子府所有人全都拉到菜市場砍頭,包括兩個側妃。
……
吱呀一聲,浴房的門關上,魏公公帶着兩個小太監已經把人拖走了。
悄無生息的。
浴池邊落下斷手已然不在,地上的那一攤深色,鳳嬌嬌也分不清是血還是水。
鳳嬌嬌想走,可落在身上的那道冰冷的視線,像是無形的牢籠一般,把她禁錮住了。
渾身僵硬,心幾乎都要跳出胸膛,就連呼吸都壓抑的加大了幾分。
鳳嬌嬌抬起頭,明明距離男人很遠,卻似乎能感覺男人身上徹骨的寒意。
“我......姐夫,我只是來給你送浴袍的!”
忽然想起手中的袍子,鳳嬌嬌抬起手,強打着精神緩緩的向他走了過去。
“姐夫......”男人依然背對着她,鳳嬌嬌的手裏拿着浴袍,掌心糯溼,全是冷汗。
她小心的避開地上那一攤的深色,兩隻小腿肚子都在打顫,就連牙齒都哆嗦了,她小心的用粉舌墊着,就怕咬出聲來。
緩緩的,鳳嬌嬌終於走到太子的面前,離得近了,也看清了他的容貌。
臉上線條冷硬,俊眉星目,薄脣微紅,烏髮如墨,眸似深潭。
他的眼神銳利,眸光如同刀子般的,鳳嬌嬌忍不住又瑟縮了一下。
這容貌,絕色傾城,明明長的精緻漂亮,卻氣勢凌厲,讓人不敢直視。
鳳嬌嬌嚇得趕緊低下頭,兩手僵硬的舉着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