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前
蘇殘月靜靜的站着,看着恢弘的匾額上龍飛鳳舞的寫着‘蘇府’兩個大字,目露譏諷。
府邸建造闊氣無比,已經遠超品階,深色大門雖然只開了一扇,她卻已經看到裏面黑氣雲繞。
可由於屋裏縈繞着一抹時有時無的紫光,所以這個怨氣沖天的鬼屋沒有走黴運,反而還屹立不倒。
見此,蘇殘月臉上的笑越發陰寒,那抹紫光正是她的極貴命格散發出來的極貴之氣。
由於親爹貪財好色,寵妾滅妻,不僅害的自己親孃鬱鬱而終,還讓自己的極貴命格被人竊取。
原本是外室妾,爲了讓自己的女兒富貴加身,便找高人互換她和庶女的命格。
做了蘇家主母后,以她身體不好爲由,送去道觀修行,卻命人在去道觀的路上將她丟下懸崖。
若非碰上丹陽老頭,她十二年前就已經進了閻王殿。
不過也正是這一番遭遇,讓她體內的血脈卻覺醒,靈瞳現世,成就真正的蘇殘月。
因爲命格被換,她在道觀苦修十二年。
反觀蘇家,靠着她的命格,原本平平無奇的小侍郎成了熾手可熱的戶部尚書,全家錦衣華服,榮耀加身,她的庶妹更是萬丈光芒。
烈火烹油不可取,繁華散盡皆落幕,蘇家給她的那點血脈親情,經過十二年的消散,現在也是到該了結的時候了。
蘇殘月正要踏進蘇家時,一輛馬車迎面衝來,馬車裏還傳出驚恐的尖叫聲。
蘇殘月並沒有躲,就那麼站着,就在馬蹄即將靠近自己的時候,抬手間,一張黃符直奔馬兒的面門而去。
……
“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我姐,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個時辰後,暴怒的聲音隨着一匹橫衝直撞的馬同時出現在蘇家門口。
蘇殘月抬眸看去,來人正是林如夢的小兒子,蘇家最得寵的小少爺,蘇錦元。
他穿着華麗,腳蹬錦靴,腰佩玉帶,不僅如此,發冠也是金玉鑲嵌而成。
看着挺貴氣,可在蘇殘月看來,這完全就是一副死人入殮的打扮。
蘇錦元看到他的親孃和親姐都耷拉着頭,跪在門口的時候,氣的雙眼猩紅,指着蘇殘月質問道,“是你這個賤婢讓她們跪的?”
“我是蘇殘月!”
“我管你甚麼殘月還是殘陽,敢在我蘇家撒野,我一定叫你五馬分屍。”
蘇錦元指着蘇殘月,朝着身後兩個男人喝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這兩個男人武功高強,是蘇秉承專門聘請的高手保護蘇錦元的。
蘇殘月冷冷的看着他們,指尖微動,兩張黃符已經露頭。
她正要動手,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
“住手,住手!”
蘇殘月抬眸看去,不遠處,另一個男人騎馬趕來,身後還跟着一輛低調卻奢華的馬車。
而說話的人從馬車裏探出頭,一臉急色的招手,示意蘇錦元趕緊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