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受盡磋磨落下病根的宋婉被乾坤派的掌門收養,直到十七歲時,官府貼出告示,才知道自己原來是相府千金。
她以爲是親情難捨,沒想到對方是另有企圖。
孿生妹妹爲了自身幸福,要她替嫁;母親爲了救人,要她的心頭血;親生父親爲了除掉異黨,要她的命!
宋婉冷笑,相府衆人這才發現,那個上不得檯面“農家女”,竟是乾坤派的團寵天才小師妹,卜卦醫術製毒,隨便一樣就能吊打他們!
眼看相府被折騰地覆滅,宋婉準備拂袖而去,卻不想,被進京前招惹的暴戾權臣九千歲抓住了!
知府前廳寬闊貴氣,可華衣錦袍的男子往高位一坐,倒襯得逼仄窄小。
前廳跪倒一片官員,人人惶恐不已。
裴溯凜生得俊秀雋逸,桃花眼含情脈脈,脣紅齒白,真真是比女子還水靈。
若是單看面容,完全想不到這位就是權傾朝野,S人如麻的寵臣。
宋婉立於堂下,朝座上的人盈盈一拜,“臣女拜見千歲爺,千歲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廳內寂靜無聲,她這一襲米白色質樸棉服在一種青綠紅的顏色中尤爲扎眼。
宋婉瘦弱,似乎門外稍大些的細風就能將她吹跑。比起他人的惶恐,她的淡定從容如風雨搖曳的白花。
尤其是那張臉,生得實在扎眼。
裴溯凜喜歡美人,尤其是美得不可方物的。
他端正坐姿,打量了一會,便捏着蘭花指,嗓音細柔,“起身吧,信物可有?”
這樣嬌柔的動作,他做出來卻不顯突兀,反而像在臺上嫵媚風情的戲子。
隨他話音落下,廳內的官員才誠惶誠恐地站起身,還有不少官員朝宋婉投來感激的眼神。
宋婉不明所以。
她解下腰間玉佩,想將玉佩交於霜兒呈到裴溯凜面前,誰知霜兒低頭不語,執拗地站在一旁不爲所動。
宋婉知道她會耍小性子,沒想到竟然敢在這當面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