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從未想過自己也會遇着這樣荒唐的事。穿越到人家的後宮,成爲人家的寵妃。
勾心鬥角的美人,陰謀詭計的愛戀,極致彪悍的人生。。。。。。
她開着外掛,所向披靡,將所有算計她蔑視她的女人踩到腳下,成就寵極一時的輝煌
她獨立欄杆,慵懶無聊,感嘆無敵是多麼寂寞
可她。。。。。。
深宮之中,唯有愛不可求,唯有情是奢望。
你可以猜得着開頭,卻一定猜不中結尾。。。。。。
“小祖宗喲,你這是去哪啊,外面凍怕皮的。”初一拉住她的手。
“棉斗篷給我,在屋裏也怪悶的,出去散散,順便撿點柴火回來。”安素笑道。
明月苦笑着搖頭:“小主,這是皇宮內苑,哪裏能拾着柴火,你還以爲在鄉下家裏吶。”
安素瞅瞅正搓着手哈氣的小錘子,閃個眼,伸手招呼他:“錘子,跟姐來,將院子裏的梅樹薅了,當柴燒。”
聽了這話,不光小錘子,明月和初一也驚的呆了。
“小主,敢是凍傻了不成,那個不能動!動了是死罪!”明月過來拉她。
“凍死也是死,死罪也是死。反正都一樣,能活一天算一天。錘子,別聽那老婆子的,跟姐走,出事姐兜着,放心。”安素拉着小錘子出了門。
外面倒不見得比屋裏冷多少,只有有風,猛的吹臉上,閃的安素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明月趕緊跑進屋去,又拿了件棉襖給安素披上。
院裏的梅樹有了年頭,長勢旺盛,烏烏丫丫的佔了不少地方,勁虯的樹枝展向天空,傲雪昂立,似在證明當柴燒,根本不是它的用途。
“錘子,如果不行,回屋喫塊餅,先將這細枝末梢給我折了,這棵樹夠我們燒半個月的。”安素抱着雙臂,一臉得意的笑。
小錘子看了看明月,明月只顧咬着脣不出聲兒。便也壯了膽,走過去,撿着伸手能夠得着的細枝末節折下來。
初一歡喜的伸手按過來,兜在衣襟裏。
明月眼中噙上滿滿的淚。
安素看在眼裏,心中便泛着疼,日後若是發達了,這幾個人,都是她的知已,爲他們死也是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