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她最深,傷她最狠,毀她人生,天誅地滅。
沒有哪種痛苦,比他親眼看着她受辱死去還要傷人。
他曾說,是她害他深愛的女人失去清白,失去子宮,害他妹妹成爲植物人。
當他得知真相後,她卻笑了——
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該死!
她決絕轉身,墜入江海,待撈上來時,他看到的,只剩一具白骨......
黑屋裏。
夏夜神色痛苦,緊咬的下脣已滿是鮮血。
“薄亦琛,你放過我吧。”
女人帶着祈求的語氣,抬頭看着這個狠心男人的臉。
薄亦琛脣角一彎,勾勒出冷冽的笑。
“放過你?呵,你做夢!
“薄亦琛,我求求你了。”
“求我?”薄亦琛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笑話。
“照照鏡子,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薄亦琛強行掰開她的眼,強迫她看着鏡子。
夏夜嘴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鏡子裏的自己滿身傷痕。
她崩潰,心痛不已。
“薄亦琛,爲甚麼……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爲甚麼!”
薄亦琛猛地抓住女人的下巴,狹長的眸如要噴火一般。
……
夏夜再次睜開眼睛時,入目是一片雪白。
藥水味刺激着她的感官,她自嘲笑了笑。
以爲自己死定了,沒想到死神都不願意收她。
這裏......
不是黑屋,而是醫院。
想起薄亦琛離去的舉動,她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她知道自己懷孕了,可現在孩子還在嗎?
“放心,孩子還在。”
略帶安慰的話傳來,只見病牀邊站着一位護士。
孩子,還在。
她沒有流產。
夏夜虛弱彎了彎脣,眼裏有一絲欣慰。
或許......
是薄亦琛發現自己做錯了,決定放過她,才把她從黑屋帶出來,送到醫院的。
護士又說道:“你子宮壁薄弱,很容易會流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