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冰涼的一桶水兜頭澆過來,徹骨的寒冷讓江研被迫從昏迷中醒來。江研試着動了動,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了一間破敗的倉庫的椅子上。
粗糙的麻繩已經將她細嫩的皮膚勒出血痕,她盡力想要從這種被束縛的窘境中掙扎出來,卻沒能成功。
“呵,她總算是醒了。”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江研抬起頭,視線從朦朧逐漸變得清晰。
是溫月!
“溫月!你怎麼也在這裏!快幫幫我!到底是誰把我綁到這裏!我爸還在醫院生死未卜,我得趕緊回去......”
話還沒說完,一個男人也走進了江研的視線。男人的身材挺拔健碩,五官俊朗,一身黑色西裝,這不正是剛剛與她新婚的丈夫周昊嗎?
“你說她還裝個甚麼勁兒啊?“溫月轉身,如蛇一般將自己柔軟的身段緊貼在周昊的身上,媚眼如絲:“親愛的,我們趕緊把這個女人處理了吧,這裏太髒了。”
“你們......”江研震驚地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對你儂我儂的男女,心臟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她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周昊放在溫月腰間的那隻手。被愚弄的羞恥和憤怒衝上她的心,她竭力剋制着。
她是真的不明白,她愛了那麼多年的溫文爾雅的男人,甚麼時候竟然變成了現在這不堪的樣子?與十五年前救她的那個大哥哥竟毫無相像之處!
“周昊,你看她的表情,還不相信呢。“溫月嬌嗔着,抬手輕輕地推了推周昊的胸膛。
周昊一副不悅:“事實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自始至終,我愛的人只有月月,娶你,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江研,你的美夢,是時候該醒了。”
“那我們這十五年的感情算甚麼!”江研搖着頭,質問着。
……
“滴——”門上的密碼鎖應聲而開,男人莽撞地推開。
迷迷糊糊中,江研睜開了眼睛。房間裏的水晶吊燈有些晃眼,耳畔傳來陌生男人喘息聲。
男人見她有了反應,更加興奮,急不可耐地開始脫衣解釦,難聞的氣味兒讓江研難以忍受。
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葬身火海了嗎?那現在是......天吶!難道她重生了嗎?
看着熟悉的裝潢,江研想起來,這不是結婚前答應周昊一起過夜的房間嗎?
“嘿嘿,美人不要躲嘛......”男人不停貼近。
江研咬了下舌頭,努力保持清醒,掙扎着摸到牀頭櫃上的一個硬物。
“砰!”花瓶狠狠地敲擊在男人的肥頭上,鮮紅的血液霎時順着男人的臉頰流了下來。
她猛地用力,將男人一把推開。
男人“咚”的一聲倒下。
收回手的瞬間,江研才發現這雙手沒有繩子捆綁的痕跡。
哈哈哈!蒼天有眼,溫月、周昊,我江研回來了!
來不及喜悅,身體裏掀起一陣又一陣的熱浪,江研越發感覺不對勁,不敢遲疑,費力地從牀上起身,跑出去。
跌跌撞撞中,江研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這一撞讓她頭暈目眩,她也顧不上那麼多,扶着男人的肩膀才勉強站穩,一抬頭,便對上了男人那雙如墨的眸子。
江研總覺得這個眼神她在哪裏見到過,但想了半天,愣是沒有半點相關的記憶。她搖了搖頭,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攀在男人的肩頭。身子也軟軟地貼着,一隻不安分的爪子放在了男人的胸口。媚眼如絲,神情恍惚地開口問道:“帥哥,你帶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