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熹重生了,上輩子她如願嫁給喜歡的何文樓,接手家業做大做強,在別人眼裏無限風光了一輩子,最後才發現丈夫恨她懼她欺騙她,反而是一直以打擊她爲樂的姜肆在去世後把遺產都送給了她,重來一次,早日分手渣男,開始耐心還上輩子的情債,小男友敏感偏執愛喫醋,但戀愛談起來賊甜。
突然有一天姜肆來看過她,臉色看起來比她還蒼白,開口還是問她後不後悔。
許熹只是對着他笑了笑,那個時候很多東西對她來說都沒甚麼意義了,但姜肆特意來探望,她挺開心,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廢話。
姜肆走的時候說他是她這輩子最被辜負的人,下輩子必須加倍補償。
許熹當時覺得這人怎麼還跟在學校一樣固執彆扭,哄孩子似的對他點頭,說下輩子一定對他好。
姜肆離開後不久就去世了,一羣律師過來接她,他把自己的遺產都給了她。
何家被稅務舉報後,不少親戚都被抓進去了,何文樓跑得快去了國外,他可能不知道外面有更刺激的等着他。
她一手打下的市場,她也能一下全毀掉。
但這些得失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許熹的腦袋裏閃過自己走馬觀花的一聲,被子裏的手伸了出來,就快要碰到人的時候,姜肆睜開了眼,幽深的眸子裏像是藏着個不見底的漩渦,想要她整個人都捲進去。
“看了那麼久,決定要掐死我了!”
許熹愣了愣,覺得這個夢好他媽真實,聽着這個語氣就很容易有股給他一巴掌的衝動,她卻笑了。
姜肆眨了眨眼睛,睫毛長到犯規,據說他媽是德法英奧四國混血,他幾乎都是挑最好的長。
“還沒醒酒?”
姜肆對上許熹的笑蹙眉,甚至開始懷疑昨天這人喝了加料的東西,不然發現自己這樣躺他懷裏,至少也要賞他一耳光。
“帶你去醫院看看!”
姜肆掀開被子下牀,193的身高,比例極其優越,鍛鍊的痕跡明顯,肌肉不屬於那種噴發誇張的類型,帶着滿身少年氣息,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