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叫蘇曼婷,和周志林處了一年多,已經談婚論嫁了。
結婚前,我才聽說周志林的老家有“睡新娘”的習俗。
但卻並不是真的睡新娘,而是結婚當天需要兩個伴郎來壓牀。
說是童男壓牀,福氣滿堂。
聽到這個習俗我挺驚訝的,畢竟我們都讀過大學,周志林應該不會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
周志林對此卻很爲難,他說自己出生在農村,家裏的老人對這件事十分看中,又說老家的房子是兩室的,就是做做樣子,不是真的睡一起,讓我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對此頗有微詞,就算不在一個房間,新婚夜放倆大小夥子在家,心裏還是會不舒服。
無奈周志林對我又哄又求,再則,周家的親朋好友都通知了,總不能因爲這麼一點小事就不結婚。
反正只是一晚,沒甚麼過不去的。
我儘量調整好心態,在一衆人的簇擁下嫁入了周家。
婚鬧還算手下留情,讓我輕鬆了不少。
我有些內向,不是那種特別愛開玩笑的性格,好不容易盼着進入了洞房,周志林卻喝多了。
看着他死狗一樣的躺在牀上,我十分無語。
誰新婚夜喝這麼多久啊,不是缺心眼嗎?
……
2
我婆婆見狀,立即苦頭婆心的說道:“曼婷啊,這是咱們這的風俗,趕壓牀的人走不吉利,你快回去吧。”
我氣憤的看向了寸頭,紅着眼睛說道:“甚麼壓牀,他們倆對我動手動腳的,已經構成猥褻罪了。”
我婆婆拉着我勸道:“這咋能是罪呢,曼婷咱們可不能這樣說。”
我正要開口,忽見周志林搖搖晃晃的從屋裏走了出來。
我頓時跑了過去,撲到了周志林的懷裏。
哽咽着說道:“志林,他們倆欺負我。”
周志林推開了我,滿嘴酒氣的問道:“誰欺負你?”
“他們倆。”
我指向了兩個壓牀的,周志林卻滿不在乎的說道:“這事正常,別鬧了啊。”
“甚麼?”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都差點被非禮了,在他們眼裏居然還是正常的。
周志林又不耐煩的說道:“趕緊進去,我倆兄弟還等着呢。”
看着他這副嘴臉,我心裏拔涼,一嘴巴子抽到了他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