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消失,最近一段時間,一直不曾與我等聯繫,這從未有過,不過,大家也別自亂陣腳,一切都按照主人在時做事就行了。”
一位戴着老鼠面具的男子正在進行多人視頻,而進行視頻會議的,一共有十二個人,彼此都戴着不同的生肖面具。
而在這面具背後的每一張臉,都是一方霸主,他們單體實力,比不上那些頂級世家,可是一旦整合起來,絕對是一股任何勢力都無法忽視的力量。
“哼,主人不在,也輪不到你一隻老鼠在這裏發號施令,該怎麼做,我們自己不知道嗎?”戴着虎型面具的男子冷哼一聲,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主人曾說過,他不在時,一切聽我的,難不成,你想造反?”
“別拿着雞毛當令箭,我就看不慣你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我任何人都服,就不服你……”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其餘十人都沉默着,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甚麼,最後,這一次多人視頻會議,不歡而散。
“主人啊主人,你到底去哪了?”
一聲喃喃,男子將鼠型面具丟在一旁,目中滿是擔憂。
他擔心,自家主人要是再不出現,一手建立起來的勢力會散了。
如果有人在這裏,一定會認出,此人不是別人,乃是海天市首富徐大強,一個跺一跺腳,海天市都會抖三抖的霸主。
……
海天市,馬路上,一輛紅色甲殼蟲,正在快速行駛着。
車內,陳詩琪冷着一張臉,不斷埋怨着:“有手有腳,不會自己打車過去嘛?還跟老太爺一樣,讓我過來接你,真不知道,我爲甚麼有你這樣一個哥哥。”
說完,她又忍不住警告道:“我告訴你,今天可是爺爺的七十大壽,你給我表現好一點,沒準爺爺一高興,我就能夠去公司了,要不是因爲你,爸媽也用不着如此辛苦,我也用不着看別人的臉色……”
……
陳大勇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他沒有想到,陳凡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李曉麗更是氣的嬌軀顫抖,生怕王濤當真,連忙解釋道:“勇哥,他說的都是假的,我根本沒有讓他碰過,我的第一次都已經給你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隨後,又朝着陳凡怒罵道:“陳凡,你爲甚麼要害我,你是不是見不得我過的比你好,你還不趕緊跟勇哥解釋清楚。”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陳凡還真的走到陳大勇面前:“對不起,我剛纔說的都是假的,我跟李曉麗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清純的不要不要的,甚麼都不會……”
陳曉麗大喜:“勇哥,你聽到了吧,我跟陳凡真的甚麼都沒有發生。”
“賤人!”陳大勇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打的李曉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其實,陳凡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讓陳大勇更加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因爲他想起了,李曉麗在伺候他時那熟練的技巧。
這哪是新手,根本就是老司機啊。
殊不知,李曉麗是爲了討好他,暗地裏學習過的。
陳凡撇了撇嘴,就這智商,還跟他玩?
他轉身離開,懶得繼續搭理這對狗男女,可是自覺丟了顏面的陳大勇,豈會罷休,他怒吼一聲:“你給老子站住。”
今天這口氣不出,要是傳出去,他以後在海天市還怎麼混?
而且,他很不爽陳凡剛纔的表情。
不過,隨着陳大勇這一聲怒喝,四周賓客也都聞聲望了過來,陳老爺子也在這時候,在其餘陳家晚輩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一看到陳老爺子,陳大勇頓時委屈的叫嚷道:“爺爺,您要爲孫兒做主啊,陳凡色膽包天,居然當衆非禮我女伴,還出手打人。”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
迎賓這一聲吼,使得全場人都激動起來。
海天市首富,平日裏可不是他們說見就能夠見的。
要是能夠見上一面,交談上幾句,以後在商場上,酒桌上,都有了吹噓的資本。
不過,有人歡喜,有人愁。
愁的人,自然是陳老爺子了,生怕徐大強知道陳凡打了徐傑遷怒陳家。
陳天鴻夫婦也是擔憂不已,全場的人,唯獨陳凡臉色不變。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門口之處。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個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保鏢,將想要上前搭話的賓客,全部都隔搭在了外面。
徐傑看到自家老爸來了,頓時就好像被人搶了棒棒糖的小孩,一臉委屈的告狀:“爸,我被人打了。”
徐大強臉色一沉,冷聲道:“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又飽含怒意。
對於自己這個獨子,平日裏他自己都捨不得罵一句,就更加別說打了。
現在,在這海天市,居然有人打他的兒子。
當他徐大強是喫素的嗎?
隨着徐大強的話,整個宴會大廳的溫度,都急劇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