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厲王府。
“你父親倒是捨得,讓你來陪本王去死?”大紅的喜房,男人的聲音冷的讓人發顫。
“你來了,本王倒是多了些許樂趣。”男人根本不屑於掀開新娘的蓋頭,硬生生撕碎了她身上全部的衣衫。“你的好父親算計本王的靈兒,就該考慮到你也會有今天!”
被狠狠的摔在牀上,女人連抬手去扯開蓋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被人下了毒,一身武功被廢,嗓子也被毒啞,無法開口說話……
“嗚……”身體僵硬的厲害,朝陽知道她即將要面臨的是甚麼。
這個男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雙手屈辱的握緊,無助讓眼眶灼熱的生疼。
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感受到他濃郁的怒意和報復,他在折磨她,羞辱她。
“啊!”沙啞難聽的慘叫聲在身下傳出,男人眼眸瞬間冰冷,下手也卻越發沒輕沒重。
女人全身皮膚白皙如同剝了殼的雞蛋,顫慄卻發不出任何求饒的話語。
她就是被人打包送上門的玩物,就算是被玩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
“下賤!”男人冷笑,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些。“你那好父親派你來監視本王,好啊……那從今日開始,本王好好陪你玩兒!”
女人痛苦的搖頭,想要求饒,可男人根本不會放過她。
疼痛感刺激着神經,折騰到了半夜,男人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
“不……求……”朝陽拼了命的搖頭,求饒。嗓子撕裂的疼痛,一口鮮血吐出,終於還是撐不住昏了過去。
黑暗籠罩着朝陽的身體,整個人都像是從地獄裏面爬了一遭,生不如死。
“起來!別裝死!”蕭君澤一腳踹在朝陽的腹部,眼底盡是濃郁的厭惡。
沈清洲!不僅僅算計他,算計慕容家,如今倒是膽大欺君,找了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來噁心自己!
很好,好得很!
“王爺,此女手腳都被廢,嗓子是被毒啞的,體內的毒若是不清除會致命。想來在替嫁之前……經歷了很多非常人能忍的折磨。”
大夫聲音有些發顫,這女子身上的痕跡觸目驚心,知道的是新婚洞房之夜,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女子是被多人蹂躪,太過慘烈。
“手腳被廢,身中劇毒?”蕭君澤的氣壓冷凝的嚇人,很明顯沈清洲是早就知曉隆帝病危,故意找了這個手不能寫,口不能言的人來代替他的女兒去死!
“王爺,此時還需忍耐,我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打草驚蛇。”身邊,厲王的謀臣小聲開口。“裕親王的人可都盯着咱們呢,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隆帝病逝,沈清洲必定力挺裕親王,若是裕親王坐上皇位,那第一個要除掉的,必定是廢太子。
“把人扔到柴房,留口氣!”蕭君澤冷聲開口,手中的杯盞被他生生捏碎。“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宮裏的人還要多加打點。”
起身看着屋外的夜色,蕭君澤冷眸看了眼暗處的暗衛。“她在宮中一切可好?”
“宮中傳出消息,陛下病重,靈兒姑娘雖入宮,但陛下已經有心無力。”暗衛深意開口。
蕭君澤的雙手握緊到骨骼泛白,就算是爲了靈兒,這皇位……他蕭君澤要定了!
……
……
朝陽嗚咽着想要說話,可她說不出,嗓子像是灌了鉛水,疼痛的厲害。
對於蕭君澤,朝陽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年避暑山莊爲自己解圍的翩翩少年。只是時光飛逝,她與蕭君澤再無交集。
“嗚嗚……”哭着搖頭,朝陽很想告訴蕭君澤,看在當年她救他的份上,給她一條生路,只需要一條生路就好。
她不能死,她孃親還在沈清洲手中,她還不能死。
可蕭君澤很明顯厭惡她到了極致,捏着她下巴的手鬆開,卻又猛然扼住了她的脖子。
呼吸瞬間被扼住,朝陽眼前有些發黑。
“你真該慶幸靈兒沒有出事,否則,無論你是誰,本王都要你陪葬!”蕭君澤的聲音透着濃郁的怒意,只要他稍稍用力,朝陽就能死在他手裏。
朝陽聽過傳聞,太子蕭君澤不近女色,偏偏獨寵慕容家的嫡女慕容靈,那個號稱大周第一美人的慕容才女。
早在她替嫁之前,慕容家就被污衊謀反,慕容靈以秀女的身份入宮,被病危的隆帝以封妃的名義困在深宮,以警示慕容家不要輕舉妄動。
這次慕容家謀反風波,被慕容家鼎力支持的太子也受到了牽連,被廢爲厲王,痛失所愛。
朝陽很羨慕慕容靈,能讓這麼一個冷血如惡鬼的男人惦記,還能讓這個男人將一生全部的溫柔都給了她。
“王爺,她還不能死。”就在朝陽奄奄一息的時候,身邊人小聲提醒。
用力把朝陽扔在地上,蕭君澤厭惡的擦了擦雙手。“真髒。”
朝陽眼前發黑,心臟顫動的厲害。
她到底……是被誰弄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