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柔看着啤酒瓶落在自己眼前,同時也被指到的顧州正抬眼看她。酒桌上的朋友開始起鬨,懲罰是一個吻。兩個人由此開始了一段理不清的曖昧關係。到了二十六歲,他們之間始終沒有一個答案。時柔只好同意家裏安排的相親。這時候的顧家在逃小少爺纔有了危機感。傲嬌也傲不下去了,他看着時柔:“我知道你們女孩子矜持,不好意思說。那算了,我告訴你答案吧。”時柔:“?”顧州:“我願意。”
翌日清晨,這場久違的雪花纔開始飄起來,已經快要灑滿枝頭。
時柔的生物鐘在七點準時醒過來,她揉揉脹痛的腦袋,發現自己腰上橫跨着一隻手臂。環顧四周,憑藉着還殘留的記憶,她才確定自己現在是安全的。
身邊的顧州沒有要睜眼的意思,難得休息日,她又躺了回去,在男人懷裏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打算繼續睡。
一道慵懶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來:“醒了?”
“嗯。”
“昨晚幹嘛去了?”
“我們這週末放假,同事聚餐。”
顧州給她蓋好被子:“下次不準喝酒。”
“好。”
兩個人平時不會經常在一起,偶爾失聯幾個月都有可能。不干涉私生活,不需要有責任感,及時行樂就行。像這種和普通情侶一樣的對話都是基本操作。
電話響起,顧州接通,對面像是有急事,劈里啪啦一大堆話。他耐着性子聽完,簡答道:“可以,沒事,再見。”
時柔隨口一問:“幹嘛?”
“有個學生家長打錯電話了,以爲我是老師,要請假。”
“......”
中午十二點,時柔點了外賣,兩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沒有搭理對方。其實他們相處的時間大多都是安靜的,時柔不太愛說話,性子很悶,平時的樂趣就是追劇,也不出門。這和天天混跡酒場,愛過夜生活的顧州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