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騎士國際越野賽車訓練中心。
觀衆席人聲鼎沸,伴隨着裁判的指令,機車飛馳而出,這速度看的膽戰心驚。U型彎道一過,二十幾分鍾後,身着黑色外套的男人率先到達終點。他單手拿下頭盔,另一隻手拉開貼身的機車服。
“顧哥......”來人還沒有把礦泉水遞到顧州手上,就看見他被一羣女孩圍得水泄不通。
工作人員司空見慣,只好商量着怎麼把這位人氣明星救出來。其實今晚這場比賽也就是幾位富二代約着一起切磋技術罷了,簡稱娛樂消遣。
顧州在這種場合向來都是遊刃有餘,他劉海被汗水浸溼,剛風乾不久,凌亂又隨意。偏偏生的招惹人,五官輪廓分明,眉眼之間桀驁不馴,這完美到無可挑剔的長相,在任何時候都是吸引目光的存在。
他走了幾步,因爲身高優勢,伸手就接過別人遞過來的手機。
【時柔:位置分享】
顧州打開導航地圖,隨便敷衍幾句:“各位姐姐,今晚我真有事,下次一定。”
今年的初雪來得稍晚,行人還熙熙攘攘地圍着街口賣烤紅薯的大爺。顧州來了煙癮,但在開車,只能偏頭看窗外等紅綠燈。
目的地是一家便利店前面的觀賞噴泉,留出了一塊空地給叔叔阿姨跳廣場舞。此時正飄蕩着律動十足的小蘋果。
時柔就坐在花壇上,埋頭睡覺,渾身酒味。
“自己甚麼量,心裏沒數嗎?”顧州雖然嘴上在責怪,但還是把大衣給時柔披上。然後在她面前蹲下來,溫聲道:“站起來我揹你。”
“我要自己走。”
“走吧。”
時柔晃晃悠悠地起身,不知道是醉的還是憋的,整張臉變得通紅。她腳下輕飄飄像踩棉花一般,左右腳各走各的,能走出條拋物線來。
……
翌日清晨,這場久違的雪花纔開始飄起來,已經快要灑滿枝頭。
時柔的生物鐘在七點準時醒過來,她揉揉脹痛的腦袋,發現自己腰上橫跨着一隻手臂。環顧四周,憑藉着還殘留的記憶,她才確定自己現在是安全的。
身邊的顧州沒有要睜眼的意思,難得休息日,她又躺了回去,在男人懷裏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打算繼續睡。
一道慵懶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來:“醒了?”
“嗯。”
“昨晚幹嘛去了?”
“我們這週末放假,同事聚餐。”
顧州給她蓋好被子:“下次不準喝酒。”
“好。”
兩個人平時不會經常在一起,偶爾失聯幾個月都有可能。不干涉私生活,不需要有責任感,及時行樂就行。像這種和普通情侶一樣的對話都是基本操作。
電話響起,顧州接通,對面像是有急事,劈里啪啦一大堆話。他耐着性子聽完,簡答道:“可以,沒事,再見。”
時柔隨口一問:“幹嘛?”
“有個學生家長打錯電話了,以爲我是老師,要請假。”
“......”
中午十二點,時柔點了外賣,兩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沒有搭理對方。其實他們相處的時間大多都是安靜的,時柔不太愛說話,性子很悶,平時的樂趣就是追劇,也不出門。這和天天混跡酒場,愛過夜生活的顧州完全相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