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喜歡江沐川的時候,連名字都覺得江湖灑脫,夠詩情畫意的。
而現在,我只想趕緊從他的診室離開。
我這次來醫院根本就沒掛他的號,是他臨時調班才撞上的。
前男友接診前女友,掛的還是婦科,聽着都覺得尷尬。
「上次月事是甚麼時候?」他戴着口罩,修長的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打,眼睛連看都沒看過我。
雖然戴着口罩,還一副生人勿近的派頭,但仍遮擋不住身爲帥哥的光芒。
「8號。」
「8號?」他眉頭一皺,審視着我。
「可能是9號吧,不對不對,應該是月中了,我記不清楚了。」我記不住除了生日外的任何日子,他又不是不知道,還跟我死磕這個。
「沒甚麼事,貪涼,回去後多喝熱水,注意保暖。」他快速做好判斷,冷着一張臉說道。
「不需要驗個血和尿甚麼的?」我不甘心的問道。
江泊舟看着我,好像在問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後面排隊看診的幾個女病人嘰嘰喳喳個沒完,看見江沐川就跟蒼蠅見了肉一樣。
他是長得挺帥,是那種透着乾淨的帥,以前我單純的以爲他是少年老成,算是當醫生的通病吧。
誰承想他是真高冷,冷的寡淡。
……
三天後月事還是沒來,期間我很聽話的不喫涼的東西,多喝熱水,沒再穿露臍裝。
江泊舟的診室外依然排了很長的隊,我忍不住咂舌,那羣單純的女人還是太蠢,完全不知道這男人的兩副面孔。
「躺下,把衣服掀到胸下。」他戴上手套,冷冷說道。
我乖乖躺下來,掀衣服的時候尷尬的要死。
「這裏疼嗎?這裏呢?」他的手指很長,按壓着我的肚子。
我一點都不疼,臉卻跟燒着了一樣......
一個男人只對你身體力行,在外冷的像塊冰,保險又專情。
如果,他再對我好點就好了。
我嚶嚀了一聲,他按的部位太寸。
「起來吧,沒事。」他轉頭摘掉手套扔進垃圾桶。
我眼尖的看到他耳朵紅了,果然他只是喜歡我的外表。
我又開始覺得自己悲催,好不容易談個戀愛,還攤上了這麼個人中奇葩。
「我還需要複診嗎?」我正好衣服坐在他面前問道。
「嗯。」他淡淡應了一句,手指頭在鍵盤上敲打着,然後把開的處方單遞給我。
「今天晚上有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