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透過,灑在身上暖洋洋......
呸,太特麼刺眼了。
我煩躁的睜眼,迷迷糊糊的暗罵自己昨晚爲甚麼沒拉窗簾。
可是下一秒,我懵了。
這陌生的臥室,這被套,這窗簾,這......哪裏是我那軟乎乎的牀?
關鍵是身邊還有個赤身裸體的小奶狗在盯着我,一笑就露出兩顆不太明顯的小虎牙,「姐姐,不好意思,我剛準備去拉窗簾的。」
這可愛攻擊,身爲老阿姨的我根本頂不住,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沒事......」
然後我一臉懵的看見他沒穿衣服的下牀,去把窗簾拉上後走了又爬了上來。
我看着那身材不由得驚歎,也太有料了......
等等......
「姐姐,你腰疼不疼呀,我幫你揉揉。」
聽聽,這是是呢話?甚麼叫腰疼?我腰爲甚麼會疼?
他說着,就往我的腰上伸出手來。
我總算清醒了,觸電一般彈開,「啊啊啊!」
昨晚的記憶翻江倒海的襲來。
……
才二十二!
沒有甚麼時候比現在更覺得自己像個禽獸了,好想問問自己到底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我有點頭疼的看着他嘆了口氣, 欲言又止了半晌,只覺得悔不當初。
可是一歲一代溝,算了算,我似乎大他二三四五個代溝了。
「姐姐,你在想甚麼?」他湊近了腦袋看着我,臉上笑嘻嘻的。
我在想,跑路還是負責?
當然很想跑路,偏偏這個人是閨蜜的弟弟!
我要是老牛喫嫩草喫完就跑一定會被蘇可抓回來宰掉的!
那場面,光是想想我都慫了。
可是怎麼辦?
「要不......我補償你吧?」
這大概是我能想到最折中的辦法了。
蘇亦一頓,臉上似乎閃過一瞬不高興的神色,可是下一秒,他笑了,「好啊,姐姐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好好」這兩個字他有點像是咬牙切齒的。
完了,他一定是不滿意我給的這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