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在咖啡店打工。
爲避免嬰兒着涼,我好心把外套借給一位母親。
幾天後她卻舉着手機懟在我臉上。
「要不是你的衣服沾了花粉,我的孩子又怎會哮喘發作而身亡?」
「五百萬,一分不少地打我卡里,這事就算結束,不然就等着身敗名裂吧!」
一夜之間,我被迫背上鉅額債務,被網友辱罵。
後來她帶着丈夫上門搶奪房本。
爭執中不僅捅死單獨撫養我長大的父親,還強行灌我喝下開水。
直到臨死前我才知道,原來她的孩子根本沒有患上哮喘,而是被她活生生捂死。
孩子只是試圖敲詐我一筆的工具。
再次睜眼,她正怯生生地開口向我要身上的外套。
死前最後的記憶。
是周尋英正惡劣地拽着我的頭髮,逼問房本的下落。
我顧不上頭皮撕裂的陣陣劇痛,拼盡全力向倒在血泊中的父親爬去。
眼看馬上就能觸碰父親,卻又被周尋英一把扯回。
……
「若不是你的衣服沾上花粉,我的孩子又怎麼會哮喘發作身亡!」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伸出指頭:「五百萬,一分不少地打我卡里,這事就算結束,不然你就等着身敗名裂吧!」
一夜之間,我不僅背上鉅額債務,還被店長開除,網友謾罵。
迫於生計,我不得不懇求周尋英多給我些時間,她一口答應。
後來卻又打起了我家房子的主意,於是她背地跟蹤我,摸清我家住址,帶着丈夫和他兄弟等一衆人找上門來。
爭執中,單獨撫養我長大的父親被捅,而我被強行灌下開水。
臨死前我努力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尋英。
親眼看見她從牀墊下翻出房本,隨後欣喜地撲向她的丈夫。
「徐鵬我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這野種死得真值,也不枉我懷胎十月。」
她竟然稱呼自己的孩子爲野種!
後來我才知道,她的孩子根本沒有患上哮喘,而是被她親手捂死在襁褓中。
她只是利用孩子進行敲詐,爲了錢,竟連孩子的命都捨得。
想到這裏,我不禁暗地攥緊拳頭。
周尋英見我把外套奪回,兇狠地瞪了小盼一眼,聲音驟然提高:「人家願意借給我,你多甚麼嘴!」
小盼被她嚇得一激靈,瑟瑟地躲在我身後,似乎很是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