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將東西背在身上站在人後面一點也不着急,反正去哪裏都一樣,她就不去跟人擠了。
等都抓完了,她才上前,盒子裏就剩下兩個紙團了,她捻了一個在手裏,打開,上面寫着三個字:“西河”。
然後就聽見各個大隊來的接人的人在吆喝,溫婉尋着聲音去了西河大隊那邊。
就算抓鬮人數也是均等的,西河這邊分到八個知青,五個男同志,三個女同志,揹着自己的東西站在一起哆嗦着。
這邊屬於西南地區,下午下車的時候他們還覺得沒有首都那邊那麼冷,但是這會兒到了夜裏真的冷的不行,畢竟是冬月裏了,打哆嗦甚麼的太平常了。
西河來接人的是其中兩個隊的生產隊長還有大隊的會計。
本來是不願意走這趟的,但是人已經來了,不能不接收。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他們來接人,可以先挑一下人,起碼挑兩個能幹活的好伺候的,免得上工幹不了火還要他們貼口糧。
溫婉這種小胳膊小腿的被嫌棄了。
她也不惱,西河大隊有四個生產隊,這邊兩個不要,不是還有兩個,她在哪都行。
這下不用坐拖拉機了,得步行,好在西河到公社不是最遠的,走路要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到。
溫婉揹着東西跟一座行走的小土包似的,很快就掉隊了。
等陸東平他們發現人數不對的時候,她已經落下很遠了。
晚上走路,全靠前面的幾個火把,掉在後面哪裏還能看得見,可不就是越掉越遠?
陸東平覺得有些牙疼,這是哪個腦子進水的弄了這麼一個玩意兒下來。這走路都走不利索,怎麼支援農村,搞屁啊!
抬腳往回走,一陣風似的就到了溫婉跟前,空出來的手將她手裏的兩個口袋拿下來,將手裏的火把往她手裏一塞:“拿着,再跟不上就把你丟半道上喂狼!”說完,順帶的把她身前挎着的大口袋也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