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二十六年前她小升初因爲父母不給她拿500塊的擇校費,她吞了一瓶的AM藥想一了百了那一次?
林思甜一下子坐了起來,越發的覺得驚悚起來。
隨着陳舊的鐵牀吱吱響的聲音,衆人也都向她望了過來。
“甜甜,甜甜你怎麼樣了?你這孩子,咋這麼氣人吶!就爲了上個學,咋就那麼想不開?只要自己肯努力,上哪個學校還不行?”
有着高挑的身材,白皙的面容,頭髮挽着髮髻,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很明顯哭了許久了。
不錯,這個女人就是她的媽媽楊小蘭。
她的媽媽雖然生在鄉下,但容貌卻是十分的出挑,她的姐姐就都隨了楊曉蘭,都有着高挑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林思甜雖然沒有高挑的身材,但是皮膚白皙,容貌也十分的出衆。
“媽......”林思甜看着二十幾年沒有見面的媽媽,林思甜有些不可思議的顫悠悠的叫了一聲。
“甜甜,不是老姑說你,你這孩子氣性兒咋這麼大?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你想要去二中,那就好好和你爸媽說唄,啥能比自己的命重要?”
說話的是林思甜的小姑,林貴珍,嬌小的身材,身着一件的碎花的確良半袖,下身配一條同色的半身裙,滿臉都透着算計與精明。
她的這番話看似是在勸說林思甜,爲林思甜說話,可是實際上她在和稀泥,故意讓他們一家人難堪。
上輩子她就是沒有看明白,所以,聽了她說的這番話後,她心裏就更加的委屈與怨恨了。
“好好說?好好說能咋的?老二家有那個錢?爲了生她欠了一屁股的債,現在又爲了上個學以死來要挾老二,老二,這丫頭可不能慣着!”
緊接着,林思甜的大伯林貴福此時卻是緊皺眉頭,一副不拿自己當外人的架式同林思甜的爸爸說道。
林思甜的這個大伯今年剛剛升了副科,如今已經調到了市裏工作,所以,他的語氣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