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下意識抬手,想要將傅祈年推開,猛然記起袁滿前世攛掇她私奔時所說的話。
“小晚,我給傅祈年下的迷、情藥特別霸道,除了陰陽調和,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解除,而且解除藥效的有效時限只有兩個小時,現在已經過了五個多小時,他已經廢了,你留下來只能守活寡......”
想起前世傅祈年報復她的殘忍手段,和他對兩個妹妹的多方照顧,她輕輕嘆息一聲,含淚勾住男人的脖子,羞怯回應。
她雖然活過一世,卻未經人事,有心主動,無奈不得其法。
尤其男人急促有力的心跳彷彿急鼓,砸得她暈頭暈腦,頓時萌生了退意。
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男人霸道的吻再次侵襲而下,雪竹一般好聞的氣味撲頭蓋臉罩住她,她的神智不受控制地迷濛,對他的渴望卻逐漸清晰,一隻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堅實滾燙的胸膛。
被她這麼一刺激,男人更加急不可耐,他用力將她撲倒在角落的草堆,“嘩啦”一聲響,衣衫碎裂......
一夜荒唐。
曙光初現,男人終於清明,他駭然坐起,推開懷中火熱厲聲暴喝,“江晚,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他面容昳麗,五官宛如精心雕刻般完美,暴怒發火亦無損逆天的美貌和卓然的氣質。
江晚的目光從他櫻紅色的薄脣,轉到他雋秀的眉眼,再跳到他透着俊朗氣息的黑色寸頭上......昨晚那些耳紅心跳不由洶湧着衝進腦海,小臉騰地紅了。
她衣衫不整,傅祈年不敢直視她,沒有看到她眼中的羞愧,見她不說話,怒火肆意增長。
他穿好衣服,怒目如火看過來,“江晚,竟然用這種卑鄙骯髒的辦法害我,你簡直不知廉恥......”
話未說完,他的目光被草堆上那抹鮮紅血跡截住,不由瞳孔地震——她是第一次?
江晚快速穿好衣服,退後一步,弱弱解釋,“我......對不起!傅祈年,我......昨晚騙你喝藥後,發現袁滿竟然腳踏兩隻船,我後悔了,可這藥沒有其他辦法解除,我......只能這樣,反正我們本來就有婚約,我們這裏的風俗,訂婚後就是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