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負重小保姆vs人兇錢多養殖場老闆“冤大頭”三個字足以概括張秋陽短暫的一生。在孃家當牛做馬,在婆家爲奴爲婢。出軌的丈夫,被掉包的孩子,冷漠的孃家人重活一世,她虐渣男,胖揍四個哥哥。那凶神惡煞的養豬戶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蔣昭座右銘:豬要養得壯壯的,媳婦要娶胖胖的。張秋陽:被養豬戶看上,可不是甚麼值得高興的事情。蔣昭:我可以帶着你減肥。張秋陽:腰上贅肉是少了,肚子卻圓了
三哥張運明也跟着附和:“二哥說得有道理,咱爹孃總不能白養活你一場吧。”
“妹妹,你三哥不會說話,都是自家兄弟,你不會怪他吧。”
張興國和王秀芝沒說話,可眼睛巴巴地盯着縫紉機,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留下來,留着給兒子娶媳婦。
“秋陽,娘纔不想要縫紉機,你就這麼突然嫁人了,娘心裏空落落的,留着縫紉機也就是想留個念想,想你了就看看縫紉機。”
張秋陽望着潸然淚下的老母親,笑出了聲:“娘,你這迎風流淚的老毛病也該治治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有個頭疼腦熱就不要找我了,我害怕婆家那邊有意見。”
王秀芝愣了,她好不容易纔擠出來兩滴眼淚,竟然被說成是迎風流淚。
“秋陽,你怎麼能這麼跟娘說話,一點都不懂事?”二哥張世華厲聲訓斥。
懂事?她上輩子就是太懂事了,養出來一家子白眼狼。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做一家人的早飯,然後去田裏掙工分,下工回家之後,還要給一家人洗衣服,做飯。
夏天的衣服換得勤,要是當天的衣服不及時洗,第二天等着她的十幾條臭褲衩子。
要是喫餃子的話,她要從天不亮就開始和麪、剁餡,等到太陽落山,都喫不到自己的那份餃子。
她以前覺得都是一家人,就不計較這些,婚前不計較,婚後更不計較。
可現在不就一樣了,她死過一次了,自然不會重蹈覆轍。
她剛好藉助結婚這個契機擺脫孃家,也要讓吳建業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娘,縫紉機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我去喊建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