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言回京後,衆名媛爲他那張斯文禁慾勾人心魄的俊臉前仆後繼。
只有周妙可知道,他就是個人前斯文人後敗類的野狼,兇猛又野蠻。
陸謹言訂婚後,周妙可痛徹心扉卻也恍然醒悟。
周妙訂婚那天,她挽着未婚夫,眉眼冷淡。
“陸總,請自重。”
一向自律的陸謹言酩酊大醉,抱着她不肯撒手。
浴缸旁邊就有一面鏡子,周妙可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上每一處發紅的印記。
那都是陸謹言留下的痕跡。
“來給你上藥。”
聽着男人清冷的嗓音,以及那張禁慾感十足的臉,周妙可不由得響起不久前那些名媛對陸謹言的評價。
陸謹言平時總是給人一種斯文書生的感覺,明明是成熟男人了,身上卻帶着一股掩飾不住的野性。
那些名媛扎堆在一起,上下打量着陸謹言嘰嘰喳喳開口。
“寬肩窄腰,精瘦結實。”
“就是啊,陸大少的未來妻子有福氣了。”
周妙可站在不遠處,端起香檳抿了一口,脣角還有幾分痠痛。
此刻男人褪去了西裝外套,穿着白襯衫,袖口挽至手臂,給人一種文質彬彬溫潤如玉的感覺。
而在牀上的他,卻猶如一頭兇猛的野獸。
此刻被他隔着清水赤裸裸打量着,她整個人都紅得像是被煮熟的蝦子一般。
“我,我一會自己來。”
陸謹言眸光微動,滾了滾喉結,隨後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一旁。
餘光瞥了眼掛在一旁的衣服,不由得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