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桐包養的馬仔,污衊我點天燈搶了他祖母傳下來的玉鐲。
當晚,沈雨桐就要拿我母親點天燈。
她的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要是再不把阿仁的玉鐲還給他,你媽可就要被活活燒死了。”
看着沈雨桐發來的視頻裏,母親被裹上浸滿燃油的布料,我目眥欲裂,滾倒在地拼命磕頭求她住手。
可她卻冷冷點着打火機,隨手扔在母親身上,火勢熊熊而起。
完全無視了我媽在火中痛苦的嚎叫。
我眼角流下血淚,一心只想救下我媽。
可剛爬上輪椅,喫力地推着想要出門,沈雨桐卻帶着劉仁攔住我的去路。
我卑微地乞求他們讓路:
“求求你們了,讓我去救救我媽,送她去醫院…”
可沈雨桐卻擺出一副好笑的表情:
“楚塵別演了,那油布裏包着的是個假人,給你個教訓,你記住了嗎?”
我腦中轟一聲炸響,耳畔迴盪着鳴響。
拼盡全身力氣,我一口咬在劉仁的胳膊上。
我已經聽不見劉仁的慘叫,只有他瘋狂捶打我腦袋的疼痛陣陣襲來。
但我並沒有鬆口,嘴裏充斥着血腥味,可我也已經分不清是我的血還是劉仁這個雜碎的。
恢復聽覺時,劉雨桐的尖叫聲響起:
“楚塵你這條賤狗!殘疾狗!怎麼敢咬我的人!”
她衝到我身旁一腳一腳踢向我左側的腰,那裏有一道我和她都有的傷疤。
曾經我爲了安慰她,把它說成是“情侶疤”,現在卻成了她攻擊我的靶子。
當初了爲了救劉雨桐,我移植了一顆腎給她。
醒過來的她哭着說我傻,說她不值得我這樣對她。
現在想來,當初她說的話並非是情之所至,而是對自己認知清晰。
劉雨桐確實不值得。
我忍着疼痛緊咬牙關,終於撕扯下一塊劉仁的血肉吐在地上。
趁着劉雨桐心疼的查看楚塵情況時,我滿心只想去救我媽,於是費力地向我的輪椅爬去。
可就在即將觸碰到輪椅的那一刻,劉雨桐衝了過來,先是一腳把輪椅踢開,然後不知從哪拿出一把錘子,用力向輪椅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