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流包養的小妹,污衊我點天燈搶了她祖母傳下來的玉鐲。
當晚,顧天流就要拿我母親點天燈。
他的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要是再不把可可的玉鐲還給她,你媽可就要被活活燒死了。”
看着顧天流發來的視頻裏,母親被裹上浸滿燃油的布料,我目眥欲裂,滾倒在地拼命磕頭求他住手。
可他卻冷冷點着打火機,隨手扔在母親身上,火勢熊熊而起。
完全無視了我媽在火中痛苦的嚎叫。
我眼角流下血淚,一心只想救下我媽。
可剛爬上輪椅,喫力地推着想要出門,顧天流卻帶着楊可攔住我的去路。
我卑微地乞求她們讓路:
“求求你們了,讓我去救救我媽,送他去醫院…”
可顧天流卻擺出一副好笑的表情:
“蘇嫣然別演了,那油布裏包着的是個假人,給你個教訓,你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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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人?可那哀嚎聲分明是我母親發出的!
……
我腦中轟一聲炸響,耳畔迴盪着鳴響。
拼盡全身力氣,我一口咬在楊可的胳膊上。
我已經聽不見楊可的慘叫,只有她瘋狂捶打我腦袋的疼痛陣陣襲來。
但我並沒有鬆口,嘴裏充斥着血腥味,可我也已經分不清是我的血還是楊可這個賤人的。
恢復聽覺時,顧天流的尖叫聲響起:
“蘇嫣然你這條賤狗!殘疾狗!怎麼敢咬我的人!”
他衝到我身旁一腳一腳踢向我左側的腰,那裏有一道我和他都有的傷疤。
曾經我爲了安慰他,把它說成是“情侶疤”,現在卻成了他攻擊我的靶子。
當初了爲了救顧天流,我移植了一顆腎給他。
醒過來的他哭着說我傻,說他不值得我這樣對他。
現在想來,當初他說的話並非是情之所至,而是對自己認知清晰。
顧天流確實不值得。
我忍着疼痛緊咬牙關,終於撕扯下一塊楊可的血肉吐在地上。
趁着顧天流心疼的查看蘇嫣然情況時,我滿心只想去救我媽,於是費力地向我的輪椅爬去。
可就在即將觸碰到輪椅的那一刻,顧天流衝了過來,先是一腳把輪椅踢開,然後不知從哪拿出一把錘子,用力向輪椅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