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陸行野洞房花燭夜,養妹衣不蔽體,滿身傷痕爬了進來。
‘’姐姐下軍令命士兵折辱我,好在我命硬還能趕回來恭喜姐姐大婚。”
陸行野因此怪我狠毒,偷偷在合巹酒裏下藥廢我武功。
作爲懲罰他把我送進了京郊外的尼姑庵,希望可以減清我征戰沙場的戾氣,做一個溫順謙忍的後宅婦人。
我飽受折磨,從威名遠揚的女將軍變成一個廢人。
一年後,陸行野與家人來接我回府。
我驚恐跪在地上,身子一點一點爬向陸行野,“賤奴錯了,不要打賤奴。”
我與陸行野洞房花燭時,養妹衣不蔽體,滿身傷痕爬了進來。
她跪在地上狂扇巴掌,嘴裏發出破碎的尖叫聲。
“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跟你搶陸哥哥了!求求你放過我,不要再讓士兵折辱我了!”
陸行野心疼不已,偷偷在我的合巹酒裏下了藥。
將我脫得只剩裏衣後,把我丟在軍營裏整晚,讓全部將士欣賞我的醜態。
我咬緊牙關扛到天亮,二十年的武功全廢。
他說我常年征戰戾氣太重,如何做溫順謙忍的後宅主母?
在養妹建議下,他差人將我送進京郊外的尼姑庵學賢良。
卻不知,那些帶來的管事、僕人夜夜出入我的房間。
我在尼姑庵受盡非人折磨,手腳筋被挑斷,臉被毀容。
從威名遠揚的女將軍徹底變成被人肆意玩弄的賤奴。
一年後,陸行野終於想起我來接我回府。
我卻驚恐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爬向他的腳邊:
“賤奴錯了,不要打賤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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