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稱帝那天,登基大典上的祭品是我。
他穿着龍袍,睥睨着文武百官。
“林殊薇自願赴死,爲大周的江山社稷,也爲她親妹妹母儀天下。”
他以爲我死了,用我的命換來了他的皇位和他的新皇后。
三年後,當敵國鐵騎踏破他的皇城。
他纔看清,馬上那個戴着惡鬼面具的主帥是我。
而他身邊那位“皇后”,親手爲我打開了宮門。
1
我夫君稱帝那天,登基大典上的祭品是我。
他穿着龍袍,睥睨着文武百官。
“林殊薇自願赴死,爲大周的江山社稷,也爲她親妹妹母儀天下。”
他以爲我死了,用我的命換來了他的皇位和他的新皇后。
三年後,當敵國鐵騎踏破他的皇城。
他纔看清,馬上那個戴着惡鬼面具的主帥是我。
而他身邊那位“皇后”,親手爲我打開了宮門。
北境大捷那日,我單膝跪地,將敵軍首級呈於蕭燼言面前。
“殿下,北境已平,敵軍主力盡數覆沒。”
那些養尊處優的文官,像是見了鬼,捂着嘴連連後退。
我聽見有人在小聲議論。
“瘋子,真是個瘋子。”
“女子爲將,果然有違天道,戾氣太重。”
蕭燼言一身蟒袍,在文武百官驚懼的目光中,笑着扶起我。
……
2
慶功宴的喧囂逐漸平息。
蕭燼言屏退左右,只牽着我的手,走在幽長的宮道上。
“殊薇,委屈你了。”
“那些老匹夫,仗着資歷,口無遮攔。你爲大周流血,他們倒好,只會動嘴皮子。”
我心裏暖,搖了搖頭:“有殿下這句話,值了,旁人說甚麼,我不在乎。”
他停步,握住我肩膀,眼神深沉如夜:
“可我擔心。”
“今日我能護你,可朝堂波詭,人心難測。”
“那些文官,今日不敢言,明日呢?我登基之後呢?他們會用千萬種理由來攻擊你。”
“你的功勞太大,兵權太重,總有人忌憚,總有人想除之而後快。”
“殊薇,我真想你卸下這身擔子,別再受傷,安安心心待在我身邊,好嗎?讓我護着你。”
他聲音溫柔,帶着一絲懇求。
我沒接話。
征戰數年,刀口舔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