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訂婚當晚,母親出了車禍,渾身是血躺在ICU裏,可顧易寒卻拋下我去陪他的小助理。
醫生催命般催繳費,可不僅我的卡被全部凍結,連他給我的副卡里,也刷不出一分錢!
我瘋了般衝進拍賣會,他正旁若無人的捏着小助理的細腰低聲輕哄。
看見我,他眉眼間盡是厭惡與不耐,
“沒看到我在忙嗎!滾出去!”
是啊,他在忙,忙着給鬧脾氣的小助理點天燈!
甚至抽不出一分鐘來聽我說一句話,救一命。
十二小時後,拍賣會終於結束。
而我的手機裏,也收到了我媽媽搶救無效的噩耗。
我瞬間崩潰,癱坐在原地。
卻看見小助理出來,白 皙的胸前間全是紅印,連路都走不穩。
顧易寒緊跟其後,他伸手攙扶小助理時,才終於看見了失魂落魄的我:
“哭甚麼?又想用甚麼破事來煩我?”
我擦乾眼淚,看着這個我曾愛到骨子裏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平靜。
……
2
周琳的信息彈了回來,字句刻薄。
“悉聽尊便,許小姐。我會如實稟報顧總。”
我閉上眼睛,默默關掉手機。
還有媽媽的遺物在顧易寒那裏。
我抱着冰冷的骨灰盒,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回到那個我曾以爲是歸宿,如今卻只剩羞辱的地方。
再踏進這棟別墅的玄關,甜膩的香水味,帶着一種宣告佔領的意味鑽進我的身體。
客廳的真皮沙發上,陷着一個熟悉到刻骨的身影。
是顧易寒。
他髮梢微溼,似乎剛洗過澡。高級定製的襯衫領口隨意敞着,露出性感的鎖骨。
頸間,幾道新鮮的、曖昧的紅痕,像烙鐵一樣,狠狠燙了我的眼。
那曾是我最迷戀的風景,此刻卻只讓我覺得骯髒。
我的嘴脣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能說出口。
就在這時,主臥的門,“咔噠”一聲,倏地開了。
周琳穿着顧易寒的白襯衫,從裏面款款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