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港島。
“喂,靚仔,讓讓道。”一個穿着白汗衫肩膀上紋龍畫虎男人推着餛飩攤車走來,嘴上說着,動作卻一分不停,推着車直直軋過呂川的鞋子。
“哇,你賣餛飩賣到發瘟?推車唔帶眼啊?趕住推車去閪住你個死人頭!”呂川看着鞋子上車轍印大罵道。
那車攤老闆只是翻了個白眼,一下沒停,推着車就走了。
“丟!”呂川比了箇中指,無奈的蹲下身子擦了擦鞋。
起身點了根萬寶路,疲憊的朝着九龍城寨走去。
像他這樣沒有身份證件,又沒錢的黑戶,在港島就只有九龍城寨這一個地方可以落腳。
爲甚麼沒身份證?穿越來的嘛。
三個月前,一輛平平無奇的滿載百噸王,將呂川送到了這個世界。
這時候的港島還在英吉利政府管控殖民下。
統治港島的,是那羣英吉利的鬼佬們。
這是一個極其混亂的年代,港島300萬人口中,六分之一是幫會成員。
警匪勾結,官商串聯,是“黑白共治”的混亂時代。
無數敢打敢S的悍匪來港島撈金。
警隊只維持表面秩序,跟隨處可見的幫派明碼標價的談着生意。
……
脫下身上破舊的衣服,呂川將牀上的警服拿了起來,警服肩章上繡着一朵黃底嘉禾花,這是警司的標誌。
因爲嘉禾花放射狀花瓣形似風車葉片,警司肩章在警隊內也俗稱爲“風車”
風車肩章配白衫,主管一個分區警署,目前爲止警隊之中,只有呂川這一個華人。
換上警服,呂川撣了撣衣服“可惜了,沒個鏡子。”
系統的獎勵着實有些出乎呂川的預料。
警署不算甚麼,重要的是他這個身份,還有履歷檔案。
他現在可不是黑戶了,正兒八經的憲委級警司,警校畢業,皇家警察學院進修。
這個身份,遠比一個警署要重要的多。
“身份是夠了,硬實力還差那麼一點點....”呂川眼中閃爍着光芒。
論身份,他現在的級別,妥妥的屬於警隊高層一列.
但論手中的權力還差了許多。
就比如雷洛這個總華探長,職級不過員佐級,比呂川整整低了五級,但他一個電話黑白兩道叫個幾千人隨隨便便。
呂川身份上位於高層一列,但能指揮得動的,也就警署這幾百號人。
想着,呂川心神沉入系統,打算看看抽獎的條件。
“叮,系統抽獎分有六個級別,一級抽獎:一百萬港幣+一萬功勳值,目前只解鎖一級抽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