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公務員筆試面試都拿了第一,卻意外落榜了。
原來是政審的時候,發現老公20多年前因爲從事非法皮肉交易拉皮條坐過牢。
因爲這個污點,兒子失去了心心念唸的編制。
我悲傷憤怒,指責老公不檢點,影響了孩子的前途。
老公被我罵得破防了,五官猙獰地怒吼。
“兒子又不是你親生的!”
“是我乾姐姐孟芳芳的種!”
“芳芳還沒指責我呢,你喊甚麼?”
“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氣得當場去世。
再睜眼,回到了1998年的國營鋼鐵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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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確認自己重生,孟安民已經人模狗樣地走進了辦公室。
“張婷,月底的廠長選舉,你別和孟芳芳爭了,主動退出吧。”
孟安民開口,提出了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要求。
……
孟安民氣憤地摔門離去,我則是陷入了沉思。
上輩子,我是頭號熱門。
雖然我退出了廠長競聘,但除了孟芳芳,還有3個候選人。
分別是軋鋼車間主任、熱軋車間主任和生技科科長。
都是有技術、有能力的業務骨幹。
而孟芳芳只是包裝車間的主任。
這個車間屬於鋼鐵廠的三產,毫無技術含量。
裏面的職工基本都是安排的職工家屬。
全廠都知道孟芳芳是關係戶,沒有真本事,那爲甚麼上輩子她還能在競聘中勝出呢?
她是拿甚麼贏的那三個候選人?
這個問題上輩子困惑了我幾十年,現在重生了,我必須要解開這個謎團。
不然我即使不退出競聘,也可能輸的不明不白。
再想到孟安民放的狠話,以及上輩子臨死前才發現他在洗頭房從事非法皮肉交易拉皮條被治安處罰的醜事。
賣Y賣Y描寫
這五六家都是職工代表的家,都是在廠長競聘時有投票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