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人了?”
“一個文弱書生有甚麼好,值得你拋下矜持如此?”
“告訴我,他有甚麼好?”
清冷偏執,又添着慾念和氣憤的聲調,不斷鑽進姜寧殊腦海裏。
她睜開被晃暈的眸子,看着身前熟悉的男人,下意識搖了搖頭,側身就要逃離。
可惜白皙赤腳還未踏足地面,結實臂膀至身後而來,牢牢箍在她纖細腰肢上,稍加用力將她重新拽了回去。
兩人力量實在懸殊,姜寧殊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看着男人瞳眸不聚焦,偏執更深。姜寧殊不免着急出聲,企圖喚醒他的最後理智。
“裴祁,我是你妹妹。”
裴祁自嘲的輕笑,“妹妹?又不是親的,怕甚麼?你不是一直想爬上高位嗎?跟着我就好了。”
說話間,她的外袍已經被扯下。
姜寧殊驚慌失措地扯着自己的錦衣,試圖重新裹住自己。跟喚了多年的兄長鸞顛鳳倒,她做不到。
在男人赤身湊過來時,她手腳並用掙扎着,一腳踹在他胸膛上,試圖逃離。
可她的力道在常年率兵打仗的裴祁眼裏倒像是**。
裴祁一把扣住她光滑腳踝,長指用力攥在手中,輕輕往懷裏一帶。
……
那夜過後,裴祁領兵出征了,一去就是半年,怎的毫無徵兆突然回京了?
下一刻,身着戎裝的裴祁昂首闊步邁進正堂。
許是匆匆趕回來的,未曾盥洗,他面色憔悴,眼底布着血絲,還帶着戰場上的肅S之氣,讓人不寒而慄。
他一進屋,那雙如鷹隼般的眸子微不可察掃向姜寧殊,冰冷刺骨。
姜寧殊雙手不自覺顫了顫,還未遞出去的茶盞從手中脫落,“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濺起的茶水將她裙襬打溼,慌亂狼狽。
衆人被這一聲吸引而去,齊齊看向姜寧殊。
姜寧殊雙手蜷了蜷,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
她沒想到裴祁會突然回來,本以爲他帶兵打仗,怎麼着也得一兩年之久,便想着趕他回來前嫁出去。
可這才半年,陳家剛來下聘,他就回來了。
陳扶硯瞧出了姜寧殊的窘迫,主動爲她解圍。
“怨我手太笨了些,沒傷到吧?”他扶着姜寧殊讓她挪步到乾淨處。
姜寧殊僵硬地笑了笑,“無事。”
“快收拾乾淨。”裴夫人吩咐丫鬟,轉而看向走到正堂中央的裴祁。
“怎的突然回來了?”
並未聽說軍隊要回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