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漁嫋嫋語塞,雖然那些事都不是她乾的,但現在她用的這副身體,她面對這些獸夫的控訴和注視,莫名的有些心虛。
這獸世大陸雄多雌少,是以雌性爲尊的母系社會,部落中由雌性掌握大權,這裏的雌性與雄性結爲伴侶後,可通過伴侶契約來約束和控制雄性,並且雌性一死,按照規矩,雄性也必須殉葬而亡以示忠心,若雄性先身亡,則對雌性沒有影響。
所以,原主做了這麼多惡事,這些獸夫都不敢反抗她,只能默默承受,近日原主做得太過分,獸夫們忍無可忍纔在今天爆發。
“對不起,是我的錯。”她深呼吸肩膀一陣痛意,低頭一瞧,一個拳頭大的傷口在左肩處,她身上還有些大大小小的咬痕,疼得她雙眼一翻便倒了下去,赤魅一把將她抓住,按住她鼻尖下方的位置迫使她清醒。
一抬眸就對上那雙滿含嘲諷的眼神,她連忙移開目光,赤魅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嘲諷道:“漁嫋嫋,沒想到你挺能裝的,剛纔居然在我們面前裝死,你不要以爲,裝死就能躲過一切,就能抹除你做的那些惡事。”
見漁嫋嫋這副樣子,赤魅認定她是爲了誆騙他們,並且逃脫自己的惡行而故意裝死,因爲她每次都這樣。
漁嫋嫋下意識便反駁一句:“我沒有裝死。”
原主是真的死了,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她來了。
原主前段時間看上了人魚部落最帥的人魚獸人——幻淵,但她名聲極差,對方厭惡她不願與她結爲伴侶,原主爲了一己私慾便想搶奪幻淵爲獸夫,奈何實力沒有對方強,獸夫們也不願幫她,便失敗了。
她不甘心就找到一個機會給幻淵下藥,想強行侵佔對方並結爲伴侶,卻未得逞,惱羞成怒之下將對方腳筋挑斷,她想再下毒手時,異變獸出現將她咬傷,她拼盡全力才逃了出來。
之後被獸夫們發現並帶回,沒想到原主受不了痛苦而亡。
漁嫋嫋知道原主的做的一切後,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原主可真夠惡毒的,對自己的獸夫都太狠了。
她眼微抬,打量眼前的這些獸夫,一張張俊美的面容上都帶着冷意,那眼底的S意洶,她被盯得頭皮發麻。
她冷靜下來,心裏有些忐忑,面對這些傢伙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赤魅目光幽冷的掃視漁嫋嫋,見她不說話,以爲她心裏憋着甚麼壞,示意一旁的其他獸夫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