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漁嫋嫋太過分了,仗着自己是前任人魚獸王的女兒,不僅強行與我們結爲伴侶,更是在失去生育力和修爲後,就像換了個獸似的,天天對我們非打即罵,欺辱傷害我們。”
“現在她又看上人魚幻淵,給對方下藥欲強行交配結侶,結果突遇異變獸,被打成重傷,現在還得我們來照顧她。”
“要我說,她這麼惡毒我們就別管她了,讓她自生自滅吧。”
一男聲惡狠狠地道,這語氣中夾雜怒意和不甘,越說越急切憤怒。
這時,另一道溫潤沉穩的男聲響起:“不行,我們都是她的獸夫,獸世大陸有規定,雌性若死,獸夫都要跟着陪葬,她現在還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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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啊······
漁嫋嫋耳邊傳來幾道議論聲,她撐起沉重的眼皮,恍惚間看見門口有幾道模糊的身影,看身形都是些男子。
而這些男子,似乎在討論她生死之事。
她渾身刺痛胸口發悶似被人狠狠揍了幾拳,只微微一動那些痛意便席捲她的大腦,她坐起身來,待她徹底清醒看見周圍的陌生的環境時,她赫然一頓。
這是哪?
她目光被門口的幾名男子所吸引,他們長相絕美衣着怪異像野人裝扮,且每人頭上都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這些男子並未注意到她已醒來,她盯着這些人,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這些人怎麼這麼奇怪?難道,是末世後又進化而來的新人類?
漁嫋嫋最後的記憶,是自己爲掩護隊友撤退被喪屍羣啃食而亡,她掩蓋心中的慌意,立馬呼叫自己在末世時激發出來的異能——求生系統。
漁嫋嫋:系統,這怎麼回事?我現在在哪?我隊友呢?
……
“我······”漁嫋嫋語塞,雖然那些事都不是她乾的,但現在她用的這副身體,她面對這些獸夫的控訴和注視,莫名的有些心虛。
這獸世大陸雄多雌少,是以雌性爲尊的母系社會,部落中由雌性掌握大權,這裏的雌性與雄性結爲伴侶後,可通過伴侶契約來約束和控制雄性,並且雌性一死,按照規矩,雄性也必須殉葬而亡以示忠心,若雄性先身亡,則對雌性沒有影響。
所以,原主做了這麼多惡事,這些獸夫都不敢反抗她,只能默默承受,近日原主做得太過分,獸夫們忍無可忍纔在今天爆發。
“對不起,是我的錯。”她深呼吸肩膀一陣痛意,低頭一瞧,一個拳頭大的傷口在左肩處,她身上還有些大大小小的咬痕,疼得她雙眼一翻便倒了下去,赤魅一把將她抓住,按住她鼻尖下方的位置迫使她清醒。
一抬眸就對上那雙滿含嘲諷的眼神,她連忙移開目光,赤魅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嘲諷道:“漁嫋嫋,沒想到你挺能裝的,剛纔居然在我們面前裝死,你不要以爲,裝死就能躲過一切,就能抹除你做的那些惡事。”
見漁嫋嫋這副樣子,赤魅認定她是爲了誆騙他們,並且逃脫自己的惡行而故意裝死,因爲她每次都這樣。
漁嫋嫋下意識便反駁一句:“我沒有裝死。”
原主是真的死了,只是機緣巧合之下,她來了。
原主前段時間看上了人魚部落最帥的人魚獸人——幻淵,但她名聲極差,對方厭惡她不願與她結爲伴侶,原主爲了一己私慾便想搶奪幻淵爲獸夫,奈何實力沒有對方強,獸夫們也不願幫她,便失敗了。
她不甘心就找到一個機會給幻淵下藥,想強行侵佔對方並結爲伴侶,卻未得逞,惱羞成怒之下將對方腳筋挑斷,她想再下毒手時,異變獸出現將她咬傷,她拼盡全力才逃了出來。
之後被獸夫們發現並帶回,沒想到原主受不了痛苦而亡。
漁嫋嫋知道原主的做的一切後,忍不住在心裏吐槽:原主可真夠惡毒的,對自己的獸夫都太狠了。
她眼微抬,打量眼前的這些獸夫,一張張俊美的面容上都帶着冷意,那眼底的S意洶,她被盯得頭皮發麻。
她冷靜下來,心裏有些忐忑,面對這些傢伙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赤魅目光幽冷的掃視漁嫋嫋,見她不說話,以爲她心裏憋着甚麼壞,示意一旁的其他獸夫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