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一聲脆響將葉凌驚醒。
她還未反應過來,身上瞬間一涼,露出裏面粉紅色的褻衣。
身上是一個渾身散發着汗臭味的男人,粗糙如鋼絲刷的大手一邊撕扯她的衣服,一邊罵道。
“賤丫頭,老子養了你幾年,也是時候回報老子了。”
“你娘那個賤人生不出兒子,你就得給老子生。”
他臉上滿是猙獰和貪婪,一雙三角眼死盯着葉凌露出來的皮膚。
“發育的還不錯嘛。”
葉凌被這張臉嚇的亡魂皆冒,本能地反手一瓶防狼噴霧,對着他的臉嗤嗤地噴去,雙膝用力將人蹬出去,自己閉眼往裏面翻身。
“啊!”男人慘叫的聲音傳來,她想要爬起,頭上的眩暈,卻差點讓她再次掉回牀上。
這是怎麼了?男子的髮髻,周圍的環境......
一陣記憶湧入腦海,竟然是穿越了!
穿越了?
她急忙將手裏拿着的完全不屬於這世界的防狼噴霧又收進空間裏,趕緊拉攏好自己的衣服,轉手抄起牀上的木枕頭。
“啊,賤丫頭,你幹了甚麼?”
男人雙手捂着眼睛,在地上痛苦地慘叫,咬牙切齒的吼道。
……
以前看過一些類似的報道,只覺得氣憤而荒謬。
可這樣的事真正落在自己頭上的時候,才知道有多炸裂。
世人皆說爲母則剛,可她遇上的這是甚麼母親?她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番話的?
“我爲甚麼沒有說上親事,難道你不知道嗎?都是因爲他!”
她的聲音裏滿是悲哀與憤恨:“我們母女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你忘記了嗎?現在你不想辦法幫女兒脫離這個苦海,卻反將我往裏面推?”
“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娘!”
最後一句,她說得咬牙切齒。
真的好氣!
原主隨了李氏與親爹,長相在整個村子裏是絕對的村花。
別說村子裏的少年了,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有不少人盯上了她。
只是,羅老六性子陰狠歹毒,平時好喫懶做,偷雞摸狗,打架鬥狠都是常有的事。
他早早放話出去,誰想娶他的女兒,沒有二十兩銀兩就別想了。
誰敢肖想他的女兒,休怪他S人全家。
也是因此,已經十六歲的大丫,十四歲的二丫,到現在也沒有人敢上門提親。
鄉下人家,娶親一般五到八兩聘禮已經是極好的了,誰能拿出二十兩銀子,娶一個可能麻煩不斷的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