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酷暑,嬌陽如火,知了叫得人煩躁。
此刻,桃花村俏寡婦周淑芬剛剛下完田,正愜意的在後山的小河裏洗澡。
她不過才二十二三歲,是鄰村的村花,兩年前爲了給母親湊錢治病,不得以收了桃花村村民石大柱五萬元彩禮嫁了過來,哪知道嫁過來才三個月,石大柱就在工地上出事故沒了。
河水清涼明澈,嬌軀在河水中盪漾,有如芙蓉出水般。
這時,樹林裏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周淑芬杏眼一看,差點嚇個半死。
河另一邊的樹林裏走出一個男人身影!
“幹啥子?偷看老孃洗澡?給我滾出去!”
周淑芬怒喝。自己身上可是甚麼都沒穿啊!
萬一被這人想對自己做甚麼......那可是叫破喉嚨都沒人聽到。
看清了來人,不由懵圈了。
“傻子,你在這裏幹啥子?”
來者竟然是村裏有名的傻子蕭宇。
頓時就不生氣了。
一個傻子懂甚麼?給他看了也不會明白。
……
無數的信息洶湧進蕭宇腦袋。
其中有一本《太上心經》,開篇曰:得此蕭家傳承者,當懸壺濟世、扶助不平。
這本心經分爲四篇:武術、醫術、相術及諸子雜術。
裏面有無上高深的武學、醫學、以及風水堪輿相師、各種才藝之類。
而在那一滴彩色液體流入蕭宇口內之後,他的體質發生了質的變化。
體內大量雜質被洗滌而出,臭不可聞,但是又被河水沖走了,皮膚竟是閃着一層盈盈光澤。
“啊?傻子你怎麼了?”
剛轉過身來的周淑芬,一看蕭宇流着血一頭栽入水中,嚇得俏臉煞白,連忙跑過去扶他。
蕭宇太重了,周淑芬又拉又扯,好不容易把他拉上了岸,嬌喘吁吁,見他還沒醒來,他的腦袋上被人打了個窟窿,又是害怕又是擔憂。
“傻子,傻子,快醒醒,你別嚇姐啊。”
喊了幾句都沒應。
她結婚三個月丈夫就死了,不少人在背後罵她石女,剋夫。
想到現在蕭宇也是看過了她身子才變成這樣,不由有些自哎自嘆,感到是自己命硬害了他。
想要打電話叫人,可這破舊的手機沒電了,也背不動他,想要跑去叫人,但是離村裏有大半個小時的路。
留着他一人在這裏,萬一有甚麼毒蛇和野狗來了,那可更是害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