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如火,張小凡來桃村當婦科醫生好幾天了,終於迎來了第一個病人。
眼前的美女也就二十多歲,嬌軀光滑如白玉,曲線迷人。
兩條長腿穿了黑色絲襪,雙峯挺拔,如同兩隻小兔子,走起路來跳來跳去的。
齊臀小短裙上面,配着一件紅色的半袖衫,儼然就像是城鄉結合部走出來的豆腐西施。
那名女子往張小凡對面的檢查椅仰躺了下去,張小凡頓時把目光瞟到小短裙裏面。
只見裙中鼓鼓的山包子模樣都微微露了出來,真是迷人的小丘,要是仔細看,濃密突起啊!
她一抬胳膊,袖口兩側就能看見半個雪白的大白氣球,從頭到腳,都讓男人慾火焚身。
看的張小凡不知不覺扯了一片大旗,心裏火急火燎的,是個男人就想幹她一發……
要不是衛生所的門還開着,張小凡恨不得就撲過去了。
誰叫村子裏的小娘們都長的這麼誘惑?
“姓名!”張小凡面色嚴肅,皺緊了眉頭。
桌子底下張小凡的褲子都他孃的快要漲破了,憋屈死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對面那年輕的女人一副嬌嗔的口氣說,踩在地上的涼鞋裏,大拇指微微翹起,晶瑩剔透。
“小娟,你小凡哥現在是醫生了,咱們得填表呢,一會我問甚麼,你就得回答甚麼,哪不舒服啊?”
張小凡放下手裏的筆,盯着小娟的兩條大白腿說。
……
張小凡一手按着小娟,一面仔細的觀察着小娟的病情。
只覺得有一股女人獨有的味道撲面而來。
“哎呀,凡哥你到底瞧清楚俺得了啥病沒有,俺都受不了了!”
小娟在椅子上翻來覆去的,就像一條花白的蛇。
最近幾天,小娟覺得自己染上了婦科疾病,可又捨不得花路費去縣城,正好村裏來了個婦科醫生。
還是以前的戀人呢。
“好像是發炎了,小娟你別害怕,這是很常見的婦科疾病,主要是不注意衛生引起的,你不洗澡嗎?”
“呸,你纔不洗澡呢,俺天天都洗澡的,誰知道怎麼得了這個病,你快給俺開點藥吧,要不你給俺治治這個病?”
小娟的眼神有點迷亂,說的話差點嚇了張小凡一跳。
張小凡看小娟的樣子,好像在勾引自己。
大壯和自己還是光屁股長大的兄弟,朋友妻不可欺啊。
“說啥呢,小娟,你這就是不注意爲什引起的啊!”
張小凡煞有介事的又檢查了起來。
“胡說啥呢,大壯最近去外面工地上幹活,半個月都沒回來了!”
這話一說完,張小凡和小娟都愣了一下。
……
張小凡將衛生所的大門從外面鎖好,這就跟着菲菲回家去,心裏琢磨着到底是誰來找自己了。
難道是上大學時候的女同學?不過這也不可能啊。
張小凡在大學期間是搞過幾個對象,但最後都談崩了。
再說人家現在不是結婚了,就是工作了,更沒時間跑到大山裏找張小凡。
帶着這個疑問,張小凡跟着菲菲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里地,村裏有條小河,嘩啦啦的流水聲大老遠地就傳了過來。
幾個嬸子都在河裏洗衣服,還能在一塊聊天,村裏的生活就是這麼單調。
那幾個嬸子都是按輩分叫的,其實大不了張小凡幾歲。
杏村的女人都水靈,和電視上演的那種面黃肌瘦的農村婦女都不一樣,估計是水好養人。
爲了洗衣服方便都穿了大背心,長褲子,蹲在河邊張小凡就瞄見了一片有一片的春色。
散發着熟透了的氣息。
“呦,小凡,好白淨的後生,大城市讀過書就是不一樣,看着就想捏兩把,改明嬸給你介紹個對象!”
“小凡,去嬸子家喫飯吧,你叔不在,就嬸一個人睡,嬸給你做好喫的!”
河邊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都拿張小凡開玩笑。
村裏經濟落後,男人稍有點責任的,趁着年輕就出去打工了,荒廢了不少地皮,這就造成了不少留守婦女的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