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可怎麼見人啊.”
林峯峯聽到了女人哽咽的聲音緩緩地睜開眼睛,一個雪白的肌膚,修長美腿的女人,躺在自己一邊。
不敢置信!
他倏地從牀上坐起,看着眼前的一幕,頓時驚呆了。
這是做夢?
他看到,牆上掛着一個嶄新掛曆,掛曆上是燙頭的鄧麗君,無論站在屋子裏哪個角落看,都會朝着自己微笑。
一張楊木方形桌子,上面蓋着一塊透明的玻璃,玻璃壓着發黃的報紙。
而桌子上,比較整齊。
上面放着搪瓷茶杯,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是他從地攤上七毛錢買的,還有一個白色陶瓷的偉人雕像。
自己,這是重生了?他用手揉搓這自己的臉,感受着自己的溫度。
“林峯,你這個畜生,爲甚麼,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林峯看了一眼牀上的人,那不正是自己初戀。
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嗎!
“今天是甚麼年月?”
“你瘋了嗎,今天是1983年,7月12日!你這個畜生,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
林峯趕緊穿上衣服,說道:“廠長,趙主任,你們這是幹甚麼啊,到底怎麼了。我平常有抱着枕頭睡覺的習慣,難道這都不行?”
“那個賤女人呢!”
“甚麼賤女人,你說甚麼呢。”
趙主任在屋內找了一圈,沒有發現女人的物品,臉色一沉,雙手掐着腰咬着牙。
“不對,不對!”
“怎麼不對了,趙主任,都知道你想要我的這個正式工的指標,但也沒必要來這一出吧。”
林峯倒打一耙。
怎麼會這樣?
趙主任聽說趙曉娟去了林峯的住的員工宿舍,就特意派人在門口盯着。
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了!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一個男的,連抱着枕頭睡覺都不可以嗎!趙主任,你太過分了!”
王廠長不想把事情鬧的不可開交。
畢竟,下週領導就來檢查了,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甚麼岔子。
“趙主任!你平常做事還是比較的謹慎的,怎麼連這樣的黃謠都造,人家可是大閨女啊!”
王廠長覺得,這是捉姦嗎!這分明是在說自己放鬆了對下屬的思想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