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就知道睡!”
屁股被不輕不重的打了一巴掌。
陳漢生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一位穿着藍色布衣的婦人。
袖子上套着袖筒,胳膊肘用幾塊方布打着補丁。
婦人臉色幹黃,兩頰透着一股樸實的高原紅。
他不由得一怔:“媽?你咋變這麼年輕了?”
婦人撇撇嘴,催促道:“平時說話也沒見這麼會說話,趕緊起來,給你爹送飯去。”
“我爹?不對呀,還沒到清明節吧?上甚麼墳?”
陳漢生一陣迷糊。
“呸呸呸!你這混小子,說甚麼胡話!咒你爹呢?看俺不抽你!”婦人從旁抄起一根雞毛撣子,兇巴巴的朝着陳漢生腿上抽來。
看着雷聲大雨點小,可這雞毛撣子又細又韌,抽在身上陣陣蟄疼。
陳漢生疼的直跳腳,可當他站起來,卻猛的一愣。
“這,這是哪?”
“咋地了?睡糊塗了?你連自個兒家都不認識了?”
家?
……
“建斌!建斌!看見俺家建斌了沒有?”
匆匆趕來的劉玉萍看到垮塌的山洞,臉上頓時沒了血色,顫着聲詢問着鄉親。
“剛還看到呢,哦,在那呢!”
順着鄉親指示的方向,劉玉萍看到心有餘悸的陳建斌以及躺在旁邊傻笑的陳漢生。
劉玉萍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抓着陳建斌和陳漢生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檢查。
“沒事,我沒事,媽!”陳漢生忙說。
劉玉萍臉上這才恢復了血色。
陳建斌回想起剛纔驚險的一幕,仍舊兩腿發軟。
“漢生,你咋知道這山洞要塌?”
“我哪知道?我急着找你是有事來着。”陳漢生當然矢口否認。
倘若是再晚個幾年,等氣功熱興起。
陳漢生說不定還真就藉着這個由頭,忽悠出一番天地。
可現在儘管不會被拉去批鬥,對他自己倒也沒啥好處。
萬一以後自己功成名就了,反而會成黑歷史。
陳建斌又問是啥事,陳漢生以“被嚇的給忘了”糊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