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讓我和女兒舉辦葬禮。
只因她說自己患癌快去世,以後不能參加我們的葬禮,所以想提前參加。
葬禮開始那天,我和女兒都躺在棺材裏假死。
擔心她害怕,我全程和她視頻通話。
沒想到卻看見她被一個男人活生生割破肚皮,塞入無數只爲救白月光,妻子用女兒身體養蜈蚣啃噬她血肉。
男人還在給妻子打電話:“安總,已經按照你所說用你女兒身體養藥。”
“等三天後,你白月光就可以服下以人體溫養的爲救白月光,妻子用女兒身體養蜈蚣,癌症就可以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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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讓我和女兒舉辦葬禮。
只因她說自己患癌快去世,以後不能參加我們的葬禮,所以想提前參加。
葬禮開始那天,我和女兒都躺在棺材裏假死。
擔心她害怕,我全程和她視頻通話。
沒想到卻看見她被一個男人活生生割破肚皮,塞入無數只蜈蚣啃噬她血肉。
男人還在給妻子打電話:“安總,已經按照你所說用你女兒身體養藥。”
“等三天後,你白月光就可以服下以人體溫養的蜈蚣,癌症就可以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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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拍打棺材,可蓋板都紋絲不動。
視頻電話那頭女兒驚恐尖叫着:“不要再放蜈蚣了,我好疼......”
蒙面男人卻不管不顧,抓着她血淋淋的傷口就把蜈蚣往裏塞。
黑色蜈蚣一進入人體,就快速往血肉裏鑽。
“不要,放過我女兒啊!!”
我聲帶都嘶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