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野狗園,徬晚。
疼,好疼。
林羨魚還未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了刺骨的疼痛,她將眼睛睜開,卻是一片血光。
一隻惡犬呲牙焦黃的牙齒,口水從惡臭的口中流出,淅淅瀝瀝的流到地上。
她被嚇了一跳趕忙喫力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未來得及檢查自己身上的上跟四周的情況,就有兩條惡犬朝她撲了過來。
她側身一躲,摸索着從頭上摘下發簪,縱身一躍,壓倒一隻惡犬將髮簪扎進了它的眼睛裏。
“嗷~”惡犬喫痛朝她咬去,林羨魚抓住它的腦袋用力一扭,直接將狗的脖子扭斷了。
這一套動作電光火石,只用了兩秒的時間。
同時另外一隻狗朝她撲來,咬住了她的胳膊。
林羨魚只感覺胳膊上的肌肉被它撕開,悶哼了一聲,抓住那隻狗的耳朵,狠狠的咬上它的脖子,竟然直接將它的喉管咬破,鮮血四濺。
剩下的惡犬似乎被她嚇到了,一個個夾着尾巴不敢冒然上前。
“來啊。”林羨魚滿是鮮血的手握着髮簪,瞪着那些惡犬大吼着。
突然,那些惡犬像是看到了甚麼可怕的東西,都耷拉着腦袋嗚咽着跑開了,地上只剩幾隻屍體。
林羨魚眉頭緊皺,隨後像是感覺到了甚麼似的扭過頭。
牆外長得又高又壯的槐樹上坐着一個男人,眉目如畫,衣冠勝雪,脣色如櫻,額前幾縷黑色長髮隨風律動。
……
“那還能有假。”
“你一天在家裏面混喫等死,打哪來的傷?”
“我怎麼受傷的你難道不知道?”林羨魚看着林子清一挑眉。
後者先是一愣,隨後破口大罵:“你這個小賤人可別污衊我,你爲甚麼受傷我怎麼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林羨魚看着她,身體微微前傾:“野狗園子你不知情?”
“甚麼野狗園子啊?”林子清奇怪的皺起了眉毛,隨後推了她一下。
扯到了林羨魚身上的傷口,疼的她冷汗一下就下來了,一旁的麥穗見此趕忙上前扶着她:“小姐,你沒事吧?”
“離我遠點,臭死了!”林子清雙手環胸。
“我問你,昨天你到我房間裏打掃的時候,你是不是趁機偷了我東西?”
“我偷你甚麼東西了?”
“偷甚麼東西你心裏沒點數嗎?真是夜防日防,家賊難防,小賤人,你娘出身卑微拉低了丞相府的門面也就罷了,你竟然還學會了外面的小偷小摸,偷了我過生辰時爹爹特意送給我的玉佩。”
“你知道那玉佩值多少兩嗎?夠買你十顆腦袋的了,識相的你就趕緊給我交出來。”說着林子清上前一步:“不然別怪我找人打斷你的狗腿。”
林羨魚看着她絲毫不害怕,反而對她一挑眉,冷着聲音:“你試試。”
看着眼前一臉冷意的少女,林子清心中產生一絲懼意。
隨後想着自己怎麼能被這下賤坯子給嚇到了?於是往後退了兩步,對跟着自己一起過來的家丁冷聲吩咐:“把這小賤人給我抓起來。”
……
林子清從地上爬起來:“你這個小賤人,你好大的狗膽,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竟然敢踹我。”
“我不止敢踹你。”林羨魚說着站起來,一把揪住林子清的頭髮,左腳踢中她的膝蓋,直接就讓她跪在了地上。
接着她把她的頭髮往後一扯,迫使她抬起頭來。
“你要幹甚麼?”一旁的丫鬟一看林羨魚下這麼重的手都露出了慌亂的神色,紛紛上前想要捉她。
林羨魚也不是喫素的,一腳一個就撂倒了兩個丫鬟。
“小姐。”一旁的麥穗急的幹跺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家小姐這是怎麼了?平時唯唯諾諾,對着二小姐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現在怎麼就敢打人了呢?
“你這個小賤人,你要幹甚麼?!”林子清瞪着她。
“我是小賤人,那你以爲你自己是個甚麼好東西嗎?”林羨魚掐着林子清的下巴,力道大的彷彿要將她下巴直接給捏斷似的。
“臭三八嗎??你說我偷了你的玉佩,你有甚麼證據?”
“還需要證據嗎?府中就你一個外姓人,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林子清是打心眼兒裏看不起林羨魚,所以面對她揪着自己的頭髮都不肯對她求饒。
外姓人?林羨魚想到原主因爲身份卑微,所以連姓氏都沒有被冠上。
林子清見林羨魚想東西想的出神,就用力的頂了一下她的肚子,從她手中逃脫。
“小姐。”麥穗扶住往後退的林羨魚,撲通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二小姐別生氣,還請二小姐饒了小姐這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