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昏昏沉沉得醒過來時只覺得周身一片寒冷,他嘗試着睜開眼睛但是好像被甚麼黏糊糊的東西糊住了。
他聳了聳鼻子,一股濃重的鐵鏽味傳入鼻尖,是血!
他費力的睜開眼睛,入目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的薄紗,周圍的一切看不真切。
他渾身都透着一股疲憊,想伸手將眼皮上的血液抹下去卻發現好像兩隻胳膊都麻木的沒有感覺一樣。
自從清醒過來的第一眼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憑他的警覺和閱歷第一時間就判端出周圍可能有危險,醒過來後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和眼皮上的血以及周圍的環境都讓他渾身戒備。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氣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艱難的轉動脖子只看到模糊的一團東西。
由於眼皮上還糊着一層血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到底是甚麼。
這時候上方突然傳過來一點光亮,葉良辰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避開這種強光。
“呵呵,不愧是正道第一人的大弟子呢,竟然這麼快就醒了!”
來人是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有些尖銳,莫名的讓葉良辰有些耳熟,他好像在哪兒聽過。
隨着腳步聲傳來,那個男人逐漸接近了葉良辰,葉良辰也下意識的後退,可是身體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
除了腦袋能夠動一下,似乎他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一般。
理智的頭腦強迫自己快速鎮定下來,他應該是被人囚禁住了,對方不知道用了甚麼辦法讓他全身都使不上力氣。
更糟糕的是他感受不到一絲靈氣,他必須儘快搞清楚發生了甚麼,然後想辦法尋求自救。
……
他更是因此和門派的扶長老之女扶蘭訂了親,扶蘭是個溫柔的女修,滿足了葉良辰對未來另一半所有的幻想。
他有了甚麼好東西第一時間就想着她,扶蘭雖然資質不高,但是有葉良辰無怨無悔的替她尋找各種天材地寶。
哪怕就是這樣,在葉良辰各種好東西的堆積下,扶蘭也只是停留在開光期修爲再也上不去了。
扶蘭更是不止一次的和他哭訴自己資質不好,單靈根不說還不純粹。
葉良辰見到這樣的扶蘭更是心疼壞了,所以在前幾日聽到有可以提純靈根的消息後就貿貿然的帶着扶蘭闖了過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事情就變成了這樣。
李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他已經被挖了靈根的事情,讓他痛不欲生,可是現在他更關心的是扶蘭的安全。
這個傢伙恐怕就是挖靈根一事的幕後主使,他的靈根已經被挖了,說不定扶蘭也已經遇害了。
扶蘭那樣在意資質的一個人,若是被挖了靈根該有多麼痛苦。
都是他的錯,若不是他沒有打聽好消息就這麼貿然前往也不會落到這個傢伙的手中,扶蘭更不會受到這樣的痛苦。
葉良辰陷入了自責和悔恨之中。
李想看着這個依然被矇在鼓裏的可憐蟲簡直是越看越爽,誰能想得到有一天他能把葉良辰這樣的強者踩在腳下呢?
李想的臉上帶着病態的快意之情,然後一步一步的往後退去,癡迷的看着葉良辰現在的模樣。
“嘖嘖嘖,曾經的天才就是不一樣啊,哪怕靈根被挖了依然還可以苟延殘喘,不像其他的可憐蟲,被挖了靈根哪怕我費盡心力都沒有救下來呢!”
李想的語氣像是在和葉良辰討論晚上喫甚麼一樣平靜。
……